就有人打扫。
他以为,这个房间早就另作他用了,没想到还是当年的模样,心情不可谓不复杂。床头那个闹钟还摆在那,只是上面的屏幕早已没有了数字显示。
他记得那里面应该藏着他的一个秘密,但是具体是什么早就忘了个干净,他凭着记忆打开后面的盖子,取下电池,电池旁边有一张便签纸。纸张早就泛黄,他小心的打开少年贺程的秘密,纸张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有些格外清晰。
“要有一座岛,”后面是一片空白。
一座岛?贺程拿着那张纸翻过来又看了眼,没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愿望,但是没有实现就对了,逗号后面的内容他也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某次灵光一现的想法,偶尔看了一本书或者电影,然后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这在少年贺程身上,实在太常见了。
年轻时候贺程的心事与愿望,是现在的贺程体会不到的,他与他隔了十几年的时光,即便都是同一个人,也会忘记一些当初以为会永远记得的事。
这个值得放在床边,应该时时在梦中的梦想,已经被十几年后的贺程遗忘了。
贺程把纸条原样放了回去,电池没有再放回去,应该庆幸是纽扣电池,不然他可能窥探不到十几年前自己的秘密。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随手把杂物放在书桌上,书架上还有基本高中的书,大概是不稳,手肘划过去掉下来两本书。
是高一的课本,他不记得从学校拿回来了,或许是贺连山拿回来放上的。贺程没有把书放回去,只摆在桌面上,垂着眼眸看了一会儿,起身又去了医院。
“哥哥。”
贺程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反应过来这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只见过贺连山可做,她需要直接跟贺连山谈。
凌晨两点,别墅大门响动,贺程听见脚步慢慢到了他的房间,门把手被缓慢扭动。他闭着眼,并不准备迎接晚归的父亲,他确实有点生气的,他听见有东西被放在了他的床头柜,应该是他的礼物。
门把手再次响动的时候,贺程睁开眼,他没忍住对礼物的好奇,打开台灯拆礼物,看到礼物那刻,他决定原谅父亲,花五分钟去跟父亲道谢。
他没料到,五分钟根本不够,他站在父母卧室门口,足足一个小时。
程静冷静地质问,贺连山诚恳地认错,甚至因为怕吵醒儿子,俩人声音都不大,却足够让靠在墙边的贺程听清。
这一个小时,他知道了自己还有对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知道了自己生日前夕父亲是去美国陪他另一双儿女,知道了母亲并不会原谅父亲,他们已经在争论要不要离婚。
他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那个本来让他高兴的礼物现在变成了父亲出轨的证据,他盯着那本书想,是在陪其他儿女的时候买的么,给他买礼物的时候有没有过愧疚。
这些除了让他难受,都没有答案,贺程,不要漏!分几章是为了替换废章,我也没办法!!私密马赛!!!6k+更新要个推荐票不过分吧!票票!!】
当天晚上贺程并没有见识到柯寅川口中提到的那个物件。
柯寅川一直忙到快过年,他实在是分身乏术,每天回家也要去书房待好一会儿,有时候回房间都过了零点。几次贺程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他贴过来搂着自己,但他实在睁不开眼睛,又昏昏沉沉睡过去。因为早上不上班的缘故,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了,他每天照旧上午去医院,下午则去贺氏房产,老板太久不在位到底不好,宁为军让他去坐镇。
“这不合规矩。”贺程开始是拒绝的,他并不懂这些东西,而且他也没有权利,贺连山还没死呢。
这位跟贺连山打拼了大半辈子的重臣无所谓地挥手:“没有规矩,你爸在的时候就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