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祁卫的乌木信息素恶意催熟的,除了承欢和孕育一无是处。肥厚的肉壁紧紧贴着eniga的龟头,像是贪吃的小嘴,热情吮吸着性器,妄图挤压出什么,汇到漫溢的潮液里。钟忻呆呆地望着祁卫,肉穴不自觉绞紧了,蠕动着吞吃性器,腔口的嫩肉充血鼓胀,又酸又疼。
“算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别人,我好像有点失败。”
“不……”
钟忻立刻捂住祁卫的嘴,迫切地想要解释,却哑口无言。祁卫究竟想听什么呢?钟忻隐约觉得自己知道,可他说不出口。
祁卫再度顶弄钟忻,alpha的喘息由忍痛变为呻吟,逐渐有了得趣的意味。他在过分饱胀的填充感里尝到异样的快感,像是不该属于他的愉悦被轻易捕获了。
“啊……轻点……”
钟忻受不住地啜泣,祁卫恍若未闻,摆弄他纤韧的腰,一次次破开腔口,将潮湿粘腻的情液堵回钟忻的身体里,撞在他脆弱的内壁上,力道很重,像是要凿开那些皮肉,掐碎他的骨头。钟忻的臀肉也被捏得青紫,挤压成肆意的形状,贴合男人精壮的大腿,又时而被分开亵玩,臀缝渗出连绵不断的热液。
钟忻感到祁卫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被粗硬的性器顶得翻起白眼,脚趾也跟着扭成一团,踩在撕碎的被单上较劲。eniga让信息素包裹住alpha,目光中的似水柔情被无法言说的狠戾取代了。
“祁……祁先生……”
钟忻意识到祁卫的最终目的,爆发出绝境中的求生本能,跪坐在祁卫身上泪流满面。eniga停下看着他,手指抚摸他后颈红肿的腺体:“想说什么?”
“我……”
钟忻放弃挣扎,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用力地抱住祁卫,献祭出后颈:“标记我。”
祁卫轻声地笑:“你是谁?”
“我是钟忻。”alpha颤栗地说,“祁先生是我的丈夫,我的eniga。”
祁卫亮了灯,将床头的药罐打开,喂一片给钟忻。钟忻不明所以,听话吃了下去,祁卫在他身旁耳语:“很快就不疼了,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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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是,祁卫的书房里有印着同样图案的文件,祁卫甚至有这枚纹身——
三角衔尾蛇纹。
“不是。”钟忻很聪明,意识到这群人是冲他来的,他必须把洛书槿摘出去,“放下他,我和你走。”
“crazy!”男人鼓掌,用并不流利的中文说,“你是个男人。”
“我只是一个alpha。”
钟忻接过昏迷的洛书槿,用oga的手机给姜末羽打电话。他的膝盖酸胀到失去知觉,全靠惊人的毅力才不至于跪倒。
“喂?”
钟忻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平稳如常:“小槿在这边睡着了,你的车呢?”
“马上到。”姜末羽说,“但我进不来小路,你们出来。”
钟忻看了男人一眼,后腰立刻被抵上两把枪。
“好。”
“你想英雄救美吗?”男人饶有兴致地说,“可惜我们的任务目标只有你。”
“那就更好办了,我送他回去,然后再回来。”钟忻举起双手,“我没有任何武器,也不可能跑得过你们……你知道他父亲的身份,把他牵扯进来,可能会惹上麻烦。”
男人抽了一口雪茄,大度地说:“没问题,但你只有三分钟时间,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做了手脚,我发誓会用子弹射穿他的心脏。”
“成交。”
钟忻背着洛书槿往外跑,一个月前,祁卫标记他的时候将他大腿韧带拉伤了,因此尽管oga身量很轻,可他却觉得自己要被压垮在地,每个步伐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