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
闻野一直盯着黎婴的脸,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双手放置在腿侧紧紧的抓着床单。
而黎婴则呜呜咽咽的靠在他的胸口,咬着他的衣领,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把闻野的胸口弄湿了一大片,两只手一直隔着闻野的裤子揉他的阴茎。
黎婴在解他的裤带,闻野才意识到这个oga想做什么,飞速的按住了黎婴的手。
“我帮你!你躺下!”
面前的oga听不见他说什么,执着的去脱他的裤子,因为解不开还哭的更厉害。
“我不是你丈夫!”
oga好像听懂了,动作停了,可依旧在哭,闻野感到大腿又浇上一片湿热的液体,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把黎婴抱起来放平在床上。
这个oga似乎这样才看清闻野的脸,羞愧的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咬着下唇,咬的发白,咽着声音哭。
黎婴的阴茎突然一跳一跳的射出液体,不是精液,炙热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茉莉柚子香,他的身体又缩成一团,痉挛颤抖,黎婴紧闭着双眼,狠狠咬自己的唇,唇肉都咬破了,渗出血珠。
得不到疏解的发情,像犯了毒瘾的的瘾君子,黎婴把自己痛苦又失态的表情掩在臂弯里,可怜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的茉莉柚子香,浓重到闻野还眨眨眼睛,命定之番的信息素正在发出致命的诱惑,面前人委屈无助的哭泣又让闻野烦躁不安。
鬼使神差的,他把手按在了黎婴的阴茎上,oga的身体僵住不再发抖,闻野见黎婴沉默的状态开始犹豫。
他试着轻轻揉了一下,黎婴发出哼吟,闻野没有继续,只是把手放在黎婴那里,道德感又让他开始纠结。
他有丈夫,有孩子,闻野一动没动,当然也没抽回手,就沉默着,盯着自己掌心握住的东西。
黎婴清晰的感受到闻野的手掌,很热的包裹住他的阴茎,他竟然觉得好受了一些。
那个人的两股信息素正从手中传来,敏感部位的接触,好像拯救了他的濒死的情潮。
闻野也发现黎婴的状态缓和了很多,讶异这么多年鱼的吸盘,又紧又嫩。
闻远只用指尖轻轻的戳了一下,光岩就浑身打哆嗦,洞内深处的液体猛的浇出一大片,烫的闻远又是一愣。
光岩的身上到处都是汗,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也会哭,从被拉上床一直哭到现在,闻远的床都要被光岩流出来的液体洗了一遍。
小肉穴湿热柔软,闻远有些舍不得拿出来,轻轻的在里面戳戳碰碰。
光岩扭着身子哼,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表哥碰的地方很痒,痒的想要表哥再使劲挠挠。
直到闻远玩的忘我想要捅开表弟的生殖腔口,光岩痛呼一声,他才回过神。
不紧不慢的抽出手指,满手的液体在光岩的内裤上擦了擦,跟着彻底的剥下光岩的全部衣服。
“表哥!你别……”光岩怕得要死,手脚却没什么力气,脚往上轻轻蹬一下,在闻远的身上挠痒一样。
闻远拽着光岩的手腕,把他拉起来,横抱进浴室里。
“今天不操你,带你洗个澡,不然你打算湿淋淋的回家?”
光岩瘦弱的身体任由闻远摆弄,闻远恶趣味很多,把自己勃起的东西和光岩的那根放在一起。
“表弟,你这么小,真的提供不出什么优质精子,表哥下次再教你怎么做受精的那一个。”
光岩贴着浴缸往后缩,抱着双腿,蹲坐在水里。
“我不会再来了。”
闻远笑了笑,划到光岩面前,托起他的下巴。
“我易感期还没到,不想伤身,你要是下次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