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的自始至终都不是道德感,是对女儿的歉疚。
黎婴突然双手掩起面痛哭。
“我这个爸爸好失败,女儿照顾的不好,五岁了还不会说话,以后也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我好对不起她。”
说实话,这句话闻野听得一头雾水,从字面意思他只能理解为,黎婴为了自己出轨的行为要离婚,不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他到底是觉得对不起女儿,还是觉得对不起丈夫,闻野搞不明白。
“oga也可以很独立,没有丈夫自己也可以带好孩子。”闻野从另一个角度宽慰黎婴。
黎婴却哭的更难受。
“小满……小满……”
oga把脸藏的很深,还是能看见他的眼泪从指缝中溢出来,闻野举起手停在空中,在黎婴的肩膀上两公分的位置,但最后还是没有落下去。
易感期和发情期都过去了,他们两个人的理性又全都回来,道德的标杆又重新插回了原地,怪只怪天性使然。
即使已经坦诚相对了,而他们的关系还是没办法再进一步,闻野也非常痛恨自己对命定之番的欲望,命定使他产生强烈的占有欲,而道德的尺子却在界限上重重的画了一道。
命定的诱惑是在黎婴释放茉莉柚子香的时候就情难自控的,上天创造了这两个性别,又不能让他们像没有思想的野兽一样互相占据对方。
伦理道德,社会谴责?
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下来,闻野看着面前慢慢缓过来劲的黎婴。
“别哭了,穿好衣服,去看女儿吧。”
闻野看着黎婴关上的门板,发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感情和性确确实实是没有办法完全剥离开的,闻野对黎婴的依赖从信息素上来说是终生的。
而感情……闻野茫然,他发觉自己在变化,不过还不明白是命定在捉弄他,还是情感荷尔蒙的碰撞,但不管怎么说,黎婴现在都是别人的妻子。
晚饭时间,闻野下楼,黎婴正在给小满喂饭,小满似乎不太情愿吃,勺子喂到嘴边就别过脸,低着头玩手里的小布娃娃。
看着闻野走近,小满眨眨眼睛好像想到什么,冲着黎婴说:“想……父……亲。”
黎婴手一抖差点就没端住碗,闻野心里顿时窜起一股火,看着小满全身上下透着不快。
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有什么好想的?”
黎婴呆然的望着闻野,对方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抽走手中的饭碗,拎小鸡似的拎起小满抱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缘分,还是迫于闻野高强的威严,闻野递到嘴边的勺子,小满就乖巧的张开了嘴。
身边的一众佣人,包括黎婴,都诧异的不得了。
一小碗猪肝粥,本来就不烫,闻野很快就喂完了,小满靠在他的胸口上裹裹嘴,闻野拿纸巾给他擦了擦,黎婴要抱走小满,小满却一个扭身勾紧了闻野的脖子。
黎婴很尴尬的看着闻野,对方拿起筷子抬起头。
“愣什么?吃饭。”
闻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刚刚怎么说出那句话,怎么任由小满在自己身上待着,只是下意识的认为,小满会很听他的话。
而事实果然如此。
小满在闻野的怀里很老实,就低着头玩她的娃娃,闻野吃自己的,两个人互不打扰的和谐共处。
只有黎婴有些不自在。
等到佣人把小满抱去育儿师那里上晚课,闻野叫住了黎婴。
“小满很可爱,但她的成长发育确实堪忧,你在这里安心的照顾她,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向我提,我都会满足你,至于其他的,我不认为一个赌徒父亲能给她带来什么精神上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