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今晚这次的失控,他暴力的行为,无法再用这个借口。
他看不清自己的心,更没办法表述出口,他连一句我今晚是想你了才来都说不出口。
就静静的抱着黎婴,让他在自己的怀里哭,他明明知道黎婴胆子小,还要在刚刚那种情况射在他的体内,他原本是一个将道德伦理刻在额头上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恶魔,只对黎婴一个人发疯的恶魔。
单纯的他只是不满对自己温和有礼的oga一遇到他的丈夫就那么惶恐,他说他需要时间,但如果他这副状态,他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口,这个时间仿佛在天边遥遥无期。
看着oga抿的发白的唇,alpha轻轻揉捏他的脸颊。
“别咬了,张嘴。”
黎婴赌气的移开下巴,他还没有原谅闻野,如果不是他现在没有力气,他都不想待在这个人的怀里。
闻野一贯不会哄人,此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紧紧的搂着他,按摩被自己打肿的臀肉。
黎婴也很想问一问闻先生刚刚为什么打自己,为什么要当江锦光醒来的时候还继续弄自己,更想问一问,他今晚为什么来。
所有的问题都堵在心口,不进不出的憋的他难受。
他也知道闻野易感期没到,所以才疑惑闻野刚刚为什么发疯,他似乎能感觉到闻野对他的不满,是因为丈夫的存在。
他在……吃醋吗?
这太奇怪了!
黎婴的情绪渐渐平复,两个人都坐在床上,闻野靠在窗台上抱着他,他扭了扭脑袋抬起头。
闻野以为他睡着了也闭上眼,感受到怀里的动静,又睁开眼低下头去看他。
一百个为什么飘在脑海里,等黎婴张口,就变成了,闻先生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一目了然的答案,闻野说是的,提前了。
两个人都在撒谎,都心知肚明,但谁都没有把心里的疑虑说出来。
横在他们之间的断崖越来越不明朗,闻野的心突然钝钝的痛,像一把生锈的刀一点一点的割在内脏上。
好像被瞬间解剖了,连脏器和骨骼都来不及摆放。
他们又沉默了很久,直到太阳已经明晃晃的挂在头顶,从窗口照进来。
闻野深呼了一口气,“我……是想来接你和小满,我想小满……”
他应该接上一句“我也想你”,他却卡壳了,怎么都说不出口,而黎婴也似乎在期待着他还有后半句,但声音嘎然而止了。
心里顿时就空了,像原本明媚的草地被太阳瞬间收走了所有的光,一秒之内处于黑暗和绝望。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闻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又有点慌,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黎婴好像会被自己越推越远,于是紧紧的搂住他,在他的额头上吻着。
“我想你才来的。”
这句话一出,两人都如释重负,心里的光啪的一下被打开,黎婴原本收着的情绪也顿时被打开,扑在闻野的怀里,放肆的哭。
他的哭声每次都很压抑,从来不嚎啕,但依旧能感受他的悲伤,甚至更甚。
他像一个重新被捡回家的流浪猫,水淋淋的蜷缩在闻野的怀抱里,肆意的哭又欣喜的哭。
闻野拍着他的后背,轻轻的哄他,与刚刚粗暴的拍打的黎婴臀部的恶魔完全两样。
“不哭了,是我不好。”
黎婴抬起脸,他还在急促的小口呼吸,他的眼睛即使哭了这么久还依旧明亮,不偏不倚的闯入闻野的目光。
他们一直都和现在这般一样,无法对视,目光一旦接上,就按耐不住亲吻的欲望。
于是,闻野吻上了黎婴。
阳光刚好倾洒进来,窗户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