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人,很容易被周围的情绪牵动,闻野在旁边注视这个oga温和的笑。
他怎么那么单纯?在那么一个复杂的环境里长大,却仍然保持着善良。
闻野此时才搞明白喜欢他什么。
抛去他的信息素,他这个人,他的温柔,他的真诚,对身边人无条件的包容,他可以消化自己所有的不良情绪,不把一点负面传达给外界,你任何时候看见他,都是开朗的,他可以压抑住自己所有的悲苦,继续鼓励你安慰你,像一个散发着光的天使,只要你看见他,就可以在一瞬间释怀所有的不安。
这样的黎婴很难不让人喜欢。
此刻的闻野,脑子里刻板的最深的一条指令,就是督促黎婴离婚。
他要和这个oga的关系明确化,受法律保护,光明正大。
黎婴又带着小满住进闻野的房子,学校也彻底的关门了,黎婴除了还没离婚,其他的基本上是无牵无挂了。
最近闻野好像很忙,回来的总是很晚,黎婴已经好几天没跟他好好说过话,只有吃早餐的时候才能简单的交谈几句。
闻野在房间闷了一夜,半夜里加湿器不知道为什么停了,清早起来,嗓子干的发哑。
餐厅里,闻野打开冰箱,本来是想喝杯冰水,看见新鲜的苹果就改变了主意,坐在位子上,边削皮边等黎婴。
“闻先生,早。”
“嗯?早!”
闻野的心跳不矜持的怼了他一下,手中的水果刀就没拿稳,给自己拉了一个口子,鲜血顿时涌出来,把黎婴和佣人吓了一跳。
在农村的时候,刀口都是不干净的,怕破伤风感染伤口,都会把脏血吸出来,黎婴想也没想就蹲过去,将闻野的大拇指含在嘴里。
他的信息素融化成一股热流裹住了闻野的伤口,闻野瞳孔睁到最大,刚刚不听话的心脏,现在更是放肆的在胸腔里敲锤,眼睛和脑子都是一片发白。
除了手上的伤口,身上所有的地方都热的很,体内的两条毒蛇一瞬间就从冬眠中苏醒,在血液中勃发,那一处孽根顶着黎婴的耳垂就撑起来。
闻野脑子里几乎没有余地可以思考,在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口腔时,心思就不单纯了,黎婴的信息素勾着他的魂似的,他的视线里就只有这个人,他的全身都在想着和这个人亲近。
黎婴还没有察觉到口中含住的手指要比自己的嘴巴还烫,含了半分钟左右,离开之前还用舌尖舔了舔才吐出来,刚好这个时候佣人拿来了药水和胶布,就顺手接过来,依旧蹲在地上给闻野包扎伤口。
觉得自己包扎的有些丑,黎婴蹲在地上,昂起头讥笑自己。
“我包的好难看。”
他抬头才发觉不对劲,闻野的脸红的不正常,身边的枪火味和血腥味浓重到刺眼睛,黎婴脸上的笑容凝固,动作也僵住了,他是想往后退的,但是闻野的信息素太霸道了,整个人困在里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闻……”
闻野的脑子清醒又不清醒,这个时间和这个场合都不够合适,他的身体反应却没有容他思考,没有等黎婴说完话就迅速的伸手按住他的后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想要吻他,闻野只有这一个想法。
被吻住的那一秒,柔软的唇瓣,带着悠长清新的茉莉柚子香,软弹的像果冻,触感和味道都让闻野痴迷,黎婴吓的往后躲,闻野就步步紧逼,他退一寸,闻野就跟一寸。
黎婴蹲子地上,来不及反应,对方的速度又快又重,他半跪的膝盖一下就磕到地上去,吃痛的哼了一声。
听见黎婴痛苦的低鸣闻野手掌下滑,贴着他的腰肉搂他起来,黎婴被压着往后走,两人脚尖碰着脚尖,一步退一步,一步跟一步,从始至终,唇舌未曾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