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感觉整个身子都轻得要飘起,却被龙文章又捞回来受刑。
硬硬的胡茬扎在柔软的胸乳上刺痒刺痒的。龙文章故意的,拿自己下巴和上唇来回蹭,蹭得乳尖挺立了顺便含在嘴里嘬吮,跟没吃过奶一样。虞啸卿被压在床和人之间躲不开,就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龙文章捣乱地一挺身。下面又吃下去不少。虞啸卿失措地松了手。
他欠兮兮地笑,笑虞啸卿拿他没办法。虞啸卿恨得牙痒痒,骂道:搞快点。龙文章听了不客气地抱着把人翻个身放在腰胯上,一下子松了手。突然坐到底,虞啸卿讶异中惊叹人体能承受的极限,同时难以自控地高声呻吟了出来。
龙文章揶揄他:警官不是挺爽的吗?干吗还摆那么大架子。虞啸卿捂住他的嘴,瞪他。别再叫我警官,我有名字。龙文章笑笑,持续而加快节奏地顶撞着:我个人癖好。下次您来能不能穿制服啊?虞啸卿红了眼角,羞恼地撇开眼不回话,由着自己在人身上浮浮沉沉。
虞啸卿最后也没搞明白他是不是出来卖的。他把钱放在床头准备走的时候,刚好龙文章洗完澡出来,浑身只裹了一条浴巾。龙文章擦着头发坐在床头,说:虞警官这可让人太伤自尊了。你觉得我是干那行的?
虞啸卿噎了下,回想起师兄说的话似乎并没有特指他一时尴尬得不行。龙文章趁机把钱从他手里拿了过去,然后美美躺在床上数起来。不+过这钱拿来交个朋友不是不可以。虞啸卿没听出来有什么区别,不过收了钱就好提要求,毕竟他俩没交情。
他说:出了这个门就当不认识我。龙文章故作可怜,下垂眼角加上湿漉漉的黑亮眼睛,一副狗狗模样。他说:警官真拔吊无情。而后又瞬间变脸,快活地拿手指弹了弹一叠钱。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你了。
龙文章照样在边境来来往往,看见虞啸卿就一笑,什么也不说。虞啸卿一本正经地给他安检,他就抬起手任虞啸卿搜查,吊儿郎当的,眼神追着虞啸卿的脸,直把虞啸卿盯得耳尖发热,脸绷得更严肃。同事下了班搡他的肩。唉,那个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虞啸卿说:别乱说。同事脸木下来,扫兴地丢下他去追前面的人。
两个人偶尔见面,都是虞啸卿说了算。只有一次下班时,龙文章开着车停在了他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又打量,满意又殷勤地说:趁着警官这身衣服没脱,我们走吧。完事我开车送你回家。虞啸卿今天不想受罪。龙文章哄道:都好说,都好说。
去了宾馆,龙文章的确如他所说的在上在下好商量。虞啸卿问他还是乐。警官咱俩还没那么熟,玩这么刺激好吗?有没有安全词?
虞啸卿青筋都快爆了。你嘴怎么这么碎?没有安全词,出事了报警吧。龙文章爬上了床,正过身躺着,眼睛往自己下面瞄,还在试图自荐。说真的,不用浪费。虞啸卿干脆骑到了他的胸前,对着他的脸拉链一拉。闭嘴。今天我上你。
龙文章张开嘴欣然接受,只是手还不老实地在身上人屁股上捏捏揉揉。虞啸卿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脑袋边,这人才消停。房间里少了龙文章聒噪的声音,一时只有吞咽舔弄的水声和偶尔喉咙里沉闷的呜咽。
虞啸卿原本不想交代在这的,奈何龙文章太会玩弄花样。东西溅了龙文章一脸,他却还盯着自己痴迷地舔过顶端,把剩下的搜刮干净。虞啸卿捏住他的下巴,却没想出要说的话来。他把龙文章揪了起来,扒掉裤子。
龙文章坐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臂勾着虞啸卿的脖子,自己摆着腰动。一对大胸蹭在虞啸卿胸前,把俩人乳尖都磨得硬起来,挨挨挤挤的。他低头,汗津津的额头刚好抵着虞啸卿的额头,然后把虞啸卿的手拉到肚子上,在某处按下去,喘着气说:虞警官本钱也不错呢。都戳到这了。
虞啸卿顺着他的目光过去,小腹上的确有处凸起,每当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