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拉紧了窗帘,拉黑了他,决心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来往。
程栖试着发出一个字,结果真如他所料,连微信也拉黑了。
你最终还是偷看着程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松了口气,想起来却觉得索然无味,莫名失落。
接下去的好几天里,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更衣室即将要被改造成一个单人办公室,供学校的教师调节用。
你清扫的任务结束,归还了钥匙。
一切仿佛正如你所料一般,这个故事也逐渐要走向末路,作为青春一小料的调味剂。
星期五下午,赶不上末班车的你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有点距离,你要趁着天黑回到家。
上坡时,步伐放慢,昨天的八百米好像伤了膝盖,你不爱锻炼,一剧烈运动便要了你的命,又不想跑的太难堪,硬着头皮加速,现在小腿还发酸着。
终于爬上了坡,拐弯便走的慢了,贴着无人的店面走,一股烟味侵入鼻中。
下一秒,一只手拖着你的书包,毫不费力地把你拽到巷子里。
程栖缓缓朝着你的脸吐烟,你的脸从清晰变得朦胧。
“你干什么!”
你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在眼前挥着,烟散去,看到了眼前的人。
“你躲什么?”
他熄了烟,按着你的脖子,大拇指在你的脖劲上摩挲。
“你的烟太臭了。”
你讨厌烟味,臭的令人不能呼吸,偏偏他还往你脸上吐烟,你现在非常不爽。
“不是这个。”
你一下就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不想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我玩的太狠了?”
你不出声。
你的脖子被他弄的痒痒的,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我说了我们只是同学,你……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他笑笑,“你是嫌弃我了?”
你皱眉,心想这人的脑回路怎么回事,你也没有表达出嫌弃他的意思啊……
“这样对老师,老师会伤心的。”
他说话老是不正经,让人看不出真心假意,这样的人,你揣测不透,与其最后还是自己被耍,不如不去接触。
“你想怎么说随便你,我不陪你玩了。”
你硬生生地想要掰开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道加紧了,不至于伤到你,但绝不想让你走。
他的眼神变得黯淡,语气冰冷。
“你说不玩就不玩了?你把我当什么人?”
说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你的后背,想要解开你的*。
你前所未有地感到害怕,瞬间眼泪流了下来。
“我不喜欢我们这样的关系……”
那只手停了下来,退了出去。
他凑到你耳边,有点讨好似地引导你:“那跟老师说说,你喜欢怎么样的关系?”
你止住了眼泪,却红了耳根。
程栖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你是不是……”
“喜欢我。”
你没察觉自己眼里的瞳孔变大,只是慌张地否认道:“我没有……不是……”
早在你说话前,他就偏脸盯着你的眼睛,他记得有人说过,看到喜欢的人,瞳孔会放大。
以前他不怎么相信这种东西,现在他觉得一定是真的。
“嗯,你不喜欢我。”
他向你耳边吐气,“可是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怎么办?”
“不能委屈一下跟我在一起?”
你终于明白心脏落了一拍的感觉,小巷里昏暗的灯泡,脚下潮湿的小道此刻都在倾听你要发狂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