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厚啊都操几天了!”
“滚吧你!”
身前写着数字22的高壮的男人一边操弄身下穿着囚服的年轻人,一边恶狠狠的骂道。
又操了几下,似乎是感到无趣,22号对着远处一言不发的褐发男人吼道:“喂,05,你要不要来试试?
他抓着身下人的发,将年轻人清秀的脸露出来,“新来的犯人后面就是紧!”
05盘腿坐在地面上,结实的胸肌将黑白条纹的囚服撑得鼓起,他长了一张多情的脸,深棕色的发在背后扎成一指长的细辫子,配上一双墨绿色的瞳。
他扬起唇,俊美的脸上多了分野性,薄唇吐出一汪毒液:“趁你鸡巴还没断,自己多用用吧,我就不和你抢了。”
22号霎时气得青筋直冒,他一把推开身下的年轻人,光着下半身向05逼近,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shit!除了洗澡就没见你脱过裤子,操他蛋的,你是阳痿吗?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后面!”
“砰!”
一拳砸在了22脸上,05动作干练,下一拳猛地击中了他的小腹,将高壮的男人打得连连后退。
“操你的!”
22咬紧牙关忍痛回击,却被05“咔拉”一声扭断了手臂,深棕发的alpha笑盈盈的松开手,利落的一脚将他踢飞了半米远。
“啊啊啊——”男人尖叫着握住自己胀痛的右臂,五官痛苦到扭曲。
05缓步走到他的身侧,一脚踩住了男人的肩,22面露惊恐,将尖叫咽了回去,哆嗦着唇说不出话。
“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05舔了舔犬牙,墨绿色的眸子里盛满了阴冷,“距离刑期满还有三天了。”
为了这么个满脑子操穴的蠢货延长刑期得不偿失。
三天之后,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见将他无情抛弃的爱人了。
入夜
黑鳞监狱第四层,单人间牢房。
许元梧站在洗漱台前,弯下腰捧着水泼到脸上,彻骨的凉意像极了那人给他的感受。
他双手撑着开裂的台面直起身,额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墨绿色的瞳像是深邃的漩涡。
忍了这么久,熬了这么久,你记得我出狱的日子吗?
你会来接我吗?
这一年来,我时刻想着你,想着你漆黑的双眸,想着你握枪的手,想着你杀人时的模样。
想着你会吃什么早餐,会画哪一朵花,会吻上谁的唇。
我想知道我不在时你做的一切,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安绥,我回来了。
你一定要,哭着迎接我啊。
给我一个吻,或者给我一刀,什么都好。
当然,当然,最好还是给我个笑容吧。
太久没见过了。
淅淅沥沥的雨下得人心生烦躁,莫名其妙被温绛一个电话叫醒的娄琛差点坐直升机飞去给他梆梆两拳。
充满戾气的嗓音裹挟着淡淡的倦意:“操你的,大晚上不睡觉打你爹的电话干嘛?”
“说话这么冲,你欲求不满啊?”温绛颇有些意外的问:“这才几点就大晚上了?”
“谢辽有了家室不出来玩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反常,家庭医生说你要命不久矣了吗?”
想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戴着三层细珠串的腕骨,光滑一片看不到腺体的后颈,娄琛揉了揉太阳穴,还真给你小子说中了,他现在恐怕真的快死了。
要不然怎么会惦记兄弟的人?
“少废话,有事说事。”娄琛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一点猩红的火光在指间明灭。
温绛笑了笑,背景里传来了oga的叫声,“我来问问谢辽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