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安绥的眸子从无神的玻璃珠变成了熠熠生辉的黑曜石,神钟爱的人偶被赋予了人类的灵魂。
他收拢双臂,将自己的脸埋进娄琛的颈侧,alpha湿漉漉的发丝和安绥的脸贴在一起。
雨水代替娄琛吻上了那双形状姣好的唇。
alpha炙热的情意瞬间将水珠蒸发,他低头含住了安绥的下唇,却不敢再进一步。
藏在湿发下的耳根瞬间染上了红色。
安绥轻轻笑了起来,仰起头将这个吻延长了些,唇舌交缠着在湿热的口腔里舞动。
交换体液的同时将难以用言语诉说的情意也一并渡了过去。
“唔…安绥…”
娄琛吃痛的拧起眉,垂下略长的丹凤眼,忍着舌尖的痛楚,舔去被安绥咬出的血丝。
眉眼精致的beta仰着脸对他露出一个颓艳的笑,新鲜的血在他的下唇上流动,红得人心头发痒。
“我喜欢这样。”毒蛇愉快的吐出了蛇信子。
娄琛怔了怔,最终妥协的再次垂下脸,将舌尖送给安绥折磨。
黑色的车辆挡住了两人的腰腹以下,却挡不住娄琛愈来愈烈的信息素。
台阶之上的四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季冕之面露讥讽,手指却一刻不停的扣着胸口别着的菊花,湿润且破碎的花瓣全都黏在了他的指腹上。
温绛偷偷拿出手机给兄弟小群里的人发消息,他们都在殡仪馆内,门口又被季繇给堵了,连根安绥的头发都看不到。
【降温:我说一件事,兄弟们不要害怕】
【沈老二:别卖关子,能说说,不能滚】
【陆家没我不行:三秒之内不把话说明白,今晚你跟谢辽一桌】
【余:我家最近在殡葬行业投了一笔,你要体验一下新服务吗?】
温绛闭了闭眼,仰着脸靠在门板上,他之前说什么来着?
吗的,一群神经病!
【降温:安绥和娄琛亲一块了】
三秒后
【您已被踢出群聊“十区执政官一家亲”】
啊?
啊???
天杀的,我要报警把你们这群神经病都抓进去!
温绛捏着手机错愕的回过头,玻璃门里的几名alpha抱头下蹲做出尖锐爆鸣的姿态。
“不是,谢辽才刚死…哎!”
“我果然没看错娄琛这小子…啧!”
其中一人双手张开向下一压,厉声喝道:“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温绛:“……”
而原本只是看好戏的萧念昀收起了调笑的心思,想起之前自己对娄琛的劝告,他忍不住舔了舔犬牙。
真就一个字没听进去啊?
萧念昀冷笑:“6。”
季繇反而是所有人中反应最为冷淡的,他静静的看着雨中拥吻的两人,狐狸眼眯起又睁开。
片刻后,季繇屈起手肘推了推萧念昀:“娄琛…”
萧念昀以为他要评价什么,做出侧耳倾听的模样。
“娄琛好像快死了。”季繇淡声说。
三个人齐齐向他投来震惊的视线,季冕之不想开口,温绛不敢开口,最后还是萧念昀背负了所有人的期待。
他诧异的问:“我出国这几年,你还学会算命了?”
“嗯?”季繇偏过脸,清俊的面容上浮起不愉,高马尾在身后甩了甩,“我是唯物主义者。”
萧念昀没跟他掰扯,直接切入重点:“那这位伟大的唯物主义者,你难道是用牛顿力学推出娄琛命不久矣了吗?”
说什么屁话。
季繇翻了翻狭长的狐狸眼,声音清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