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意外有点认可但丁的话。
小时候因为校园霸凌一度抑郁。从出社会就一直忙着找工作受骚扰,赚的钱分一半回家自己留一些继续苟活,有时候想过过得太累干脆一走了之,却总是不敢轻易结束生命。
即便现在沦落到这种境地,两次差点死在但丁手上仍然具备强烈的求生意志。其实我还是对于未来充满希望,相信自己有光明前途的一天。
可怎样也不能如此冷漠对待一条鲜活的生命消逝。
“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只是突然有点认可你所说的,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被你这样对待我还是想活着,活下去一切就有可能。”忍痛他的话令他高兴。
“对啊,你该感到幸运。”他抱紧我:“衣食不愁姐姐才有精力和我反复强调尊严,你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我下手,而是跌入和山村有交易的人手里。姐姐的下场会是怎样?”
鬼话连篇,但丁做这件事本质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喝酒断片是我大意了。老王丹姐那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他们联合把我卖到偏远山区,我的处境和现在差不多,但环境却天壤之别。
我身处海边别墅是笼中鸟,富人的玩物,却依旧可以享受名牌服饰,高等食材,代价仅仅是被禁足而已。
如果是在山区的话……
“要我讲讲姐姐被卖到山里会是什么情况吗?”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来,手掌一下一下在后背轻柔拍着,讲述现实到可怕的“睡前故事”:“那些人才不管姐姐是不是娇弱,那么漂亮刚好是他们赚到了。关你进猪圈,把你扒个精光然后用粗大的链子紧紧锁住,好色又贫穷的村民们挨个涌入,身上散发着做农活沾上的各种动物的粪味,汗臭味。”
栩栩如生的诉说令强烈的画面感在眼前一幅幅闪过,不由自主揪紧他胸口的衬衫,制止道:“别说了。”
“好好听下去。”声音低沉夹杂危险:“所以我才说姐姐老是认识不到自己的身份。那么我继续说咯。那些村民可没有我这样好好做措施,甚至那个地方都很脏。粗暴的进入姐姐,这个舒服了换下个,你痛苦,叫喊,他们只会越来越兴奋。给你吃的和猪食差不多,你怀孕生育条件也很恶劣,姐姐运气好生产后活了下来,如果是女婴的话会被逼着生”也消散不少。
没关系,不厌其烦的给他创造就好,因为他似乎也挺乐在其中。
这半个月度日如年,只能靠游戏机和电视剧来消磨时间。
晚饭后我面朝大海方向的落地窗,努力的举着哑铃,坐着轮椅不方便,但不耽误我练手臂,平举深呼气然后慢慢放下,感受重力下垂。举起,放下,重复一道。
烟花会大概8点开始,已经打电话告知但丁。白天他说要去办点事,尽量在约定时间内赶回。反正赶不回我也不会有什么失落感,这一点是试试他对我的上心程度。毕竟也只是在阳台上欣赏,赶回来看了烟花又去上班,其实没必要绕那么大的弯。
浑身发热,我看到一旁试衣镜里的自己额头有些许汗珠。
举个哑铃也会出汗,比以前的自己更弱了。这次想突破自己,所以选了比较重的哑铃,上臂已经有了肌肉酸胀感。再来一个动作就结束!心里默默激励自己,然后屏住呼吸将哑铃开始向上托举。
“你还真是静不下来啊姐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手没握稳,哐铛一声,哑铃顺着放松的手指朝两边掉落,但丁和我一起看着哑铃发着咕噜咕噜声滚到角落停止不动为止,才收回视线彼此对视。
他不会也不让我运动了吧。
“你今天回来的好快啊,还以为你会是7点半左右急匆匆赶到的那种情况。”我甩了甩手,十指交叉掌心朝前上提到头顶进行手臂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