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我要拿塑料袋把这些玩意全部扔出去,给我十分钟马上出发。”
但丁被我一把推出门口。
我扶着门框倔强地执意道:“不管了,我必须要回来这里打扫。”然后迅速关上厨房门阻断他的视线。三下五除二把冰箱所有发霉食物一股脑倒进垃圾袋,同时心痛如绞,可惜三月份买的草莓全部生出了霉菌化成浓汤,我可一口都没有吃过,暴殄天物。
“姐姐,你是不是想被我在这里收拾一顿。”声音隔着房门传来。
“我想象到的剧情发展大概你就是发动社会关系逼房东给我退租,可是我交了一年房租费,赚钱很辛苦的。交钱了我是老大,住都要住回本,不住也得等它到期。”外面传来笑声,我狠狠扎紧垃圾袋,拖到门口扔进垃圾桶。
再回家瞥见但丁正从我的书桌下面扣出来一个小型金属块,眯起眼睛细细打量,惊觉那是小型监控摄像头,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示意他交给我:“你什么时候潜进我家的,该不会我记忆混乱这三年你一直都记得密码吧?给我看看。”
掌心里的机器早已没电,现在就是一块废铁而已。丹姐知道我家的密码,但丁能从丹姐嘴里套出情报不足为奇。我记忆混乱三年一直没换过密码锁。考虑到这层,突然感觉头皮发麻。这三年身处于危险下却浑然不知,衣食住行都被人监视毫无隐私。这一切的元凶,此刻正在面前笑嘻嘻地注视我,一脸无辜。我不仅和他同居,还有了肌肤之亲。
“趁现在有时间你就好好告诉我吧。我的密码没有换过却从来没小偷进家,水里面有解毒剂是因为你知道我家密码可以随时进来。”由于想到了更不好的东西,惊愕地拍拍自己额头:“我睡着的时候你该不会也进来站在我床边……这七个月出租屋也没进贼,但丁,你不仅监视我也不让别人接近我家?”
“对,我在保护你的个人财产,免得被家里盗了姐姐抱着我哭兮兮地抱怨。”
“那这个摄像头怎么会没电?”
“既然过来我就打算把它扔了,姐姐现在和我住一起,房子和这个都用不上了。”
他的后一句话我没太在意,满脑子都是以前看过的娱乐新闻报导,极端粉丝半夜潜入偶像家里站在床边看他睡觉这件事,不禁毛骨悚然:“你究竟有没有半夜三更站在我床边过?”
“有摄像头我还大费周章的做这种事?”他摆出不可理喻的表情。
不过他这么说倒是点醒了我,如果能把手机上下载好软件接通,即使和但丁同居着也能时刻关注出租屋的情况。把这个想法和但丁说了,他回了我一句与其这么麻烦不如退租,反正接下来也不在这里住。
可我把这里当做一个退路,如果但丁能在一年内腻烦我的话还可以回来这里。不过看但丁这个样子很长时间内不打算放过我了。说是退路,距离到期也只剩五个月,可惜那五个月的钱收不回来。
看来只能退租了。
“行吧,回来打扫完了顺便你和我一起去找房东退租吧。”
“姐姐真听话。”
距离我家的小城市也不过两小时的车程,这个小城市归于我所打工的省府管辖。指导但丁一路拐弯,终于开到了医院门口。不出所料,在进入医院停车场的时候收获了大堆人目光,我在副驾如坐针扎只希望不要在那堆人群里有认识我的人。
拨通妈妈的电话,听她的指示赶到所在病房。
爸爸戴着氧气面罩直挺挺躺在床上,旁边的心电图机正规律播放心跳,看起来整个身体消瘦了一圈,体态更显苍老。妈妈样貌和我离开家的那个时候没什么不同,坐在病床边刷着手机。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语调沉重:“来了?你爸以后可能就是这样瘫着了。”
“我还以为会继续住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