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静音迷茫的时候将皮带绑在他脑后,成功封住了伊兰塔的嘴。
做完这些,他顺势搂着对方的腰,又拿出手机拍了张对方带着口枷坐在自己大腿上脸颊微红的照片,这次自己出镜的部位是比耶的手指。
从身上雄虫的衣服里顺利搜出手机,虫脸解锁后找到聊天app自助加了好友,把今晚的照片还有明天预订好的行程一股脑发给了对方,因利尔还一边感慨道:“果然伊兰塔的魅力就是在最吵闹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堵住嘴。”
手掌自脑后卡住逐渐开始反抗的红发雄虫下巴,因利尔用大拇指拨弄着口枷球,表情愉悦:“今天用了手和口枷,下次试试让你帮我口交或者用亲亲来堵吧。”
伊兰塔神情激愤,像是终于发现了自己从头到尾都在被狠狠玩弄,眼角都差点泛起泪花:“呜呜!唔唔唔!唔!”
因利尔很神奇地透过表情变化看懂了他在说什么,有些无奈地解释起来:“之前说的话虽然都是骗你的,但是菲利欧斯跟我说过你,我在这之前就看到过你,对你很感兴趣,这件事是真的。”
“还有,我和菲利欧斯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因利尔拍了拍伊兰塔的臀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只感觉先前还神色愤怒的红发雄虫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
手机传来提示音,因利尔迅速扫了眼传递过来的信息,不紧不慢地帮伊兰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型,又帮他把口枷解开:“这个就送给你啦我还有事今晚就先走了明早再见拜拜。”
说话速度快的像是文字烫嘴一样,因利尔溜的也很快,打开门时菲利欧斯抱着臂目光不善他也不管,说了声“借过”就从银发雄虫身边窜了出去,像急了马上要被老公捉奸在床的老婆。
菲利欧斯目光追随着那道黑色身影走远,身边好像还残留着薄荷混合着玫瑰的信息素味,在黑发雄虫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中之后,菲利欧斯才把目光施舍给包厢内的红发雄虫。
“…伊兰塔,我以为你有布洛恩家族的尊严?身为下一任板上钉钉的帝国玫瑰,怎么会和我的恋虫混在一起,你不是厌雄雄恋吗?”
伊兰塔觉得莫名其妙:“……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恋虫,怪我吗?而且今晚明明是你邀请我来学习的,也是你一开始在班级里说只要被侵犯过就知道的,我以为你早已做好了准备?”
伊兰塔握紧口枷,语气恢复往日的傲慢:“而且…我可不想被卷进你们麻烦的故事里,请不要擅自污蔑我。”
菲利欧斯闭上眼:“…你最好是。”
艾尔维斯:危,速回,虫工智能显示艾利希亚即将在半小时后苏醒,你在哪里,我叫司机去接你了。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黄金公馆!
今天也在努力上班:快来快来!
因利尔自认是艾利希亚糊弄学的优秀毕业生。
不是有句老话说吗?当一个虫对你的滤镜高到能完全忽略你显露在明面上的缺点,眼里只容得下你的优点,甚至能把你的缺点完全美化成他眼中的“萌点”时,你跟这种虫是没办法正常沟通的。
艾利希亚就是这种虫,他更厉害,他不仅对因利尔的小可怜滤镜深沉,他还双标。
前一秒能骂菲利欧斯装模作样闷骚,后一秒面对跟菲利欧斯性格上有一部分重合的因利尔就能面色不变地“他怎么能跟你比”“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变成这样一定是我没养好/宝宝受苦了/都是其他人的错”。
总之在艾利希亚眼里,因利尔和自己是不会有任何错的,就算全世界都和因利尔为敌,艾利希亚也会站在因利尔的身边一边鼓掌一边夸因利尔干得好。
那么因利尔一个沉默寡言的小可怜平民雄虫究竟为什么要和全世界为敌呢?没关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