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离开了我的手三秒,半根阴茎缓缓滑出通道。却又在几秒后无助地脱力降下,像是要将花穴送到我手里让我玩一般。
“啪”我又打了一下他,作为提醒,但这次不是胯部,是臀部。
“骚货,门都没关就发骚。想让所有人看你这样子吗。别人看其实你很爽吧。”
他的花穴被打得又降下了一点,我的阴茎又往深推了一截。紧绷的感觉到达了极点,让我感觉他身体里的琴弦将被我破开一般的紧。无名的快感包裹了我的阴茎,让我还想让他的身体再降下。更加重地扣上他的阴蒂,但没换来同样的效果。
除了他又一次的尝试,用腰把上半身支起,然后再让花穴脱离我的鸡巴的尝试。
我帮了他一把,扶住他的腰部,将他倒在我身上的、脱力的上身勉强立起来。
望着他奇怪的姿态,如同被安放在我的肉柱上一般地直起身体,一边红着脸疲惫地耷拉着眼皮,又一边因敏感的身下花穴受到莫名的刺激,而睁大眼睛苦苦忍受。
他手撑上床,作他最后一次坐起来,让花穴离开我的鸡巴去关门的尝试。
看着他埋下头去,观察着自己下身慢慢吐出我的阴茎的情景。
我伸出手,将他的腰胯握住,然后一把按回原处。
“噢,原来看错了,门是关着的哦,你不用去了。”
我说着,言语间带着笑意。
看着埋着头的他看着自己被再次进入的花穴,只是如常地抖着身体,除了溢出的呻吟之外一言不发的样子。
当我认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时。
他岔开支撑自己已久的膝盖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如同雪崩一般塌下,下半身直直压上我的性器,我的鸡巴破开他体内紧绷的琴弦,被他的花穴一下子吞吃到底。
他软瘫在我的身上,因为花穴被破开、花心被捣而痛得不住地颤抖,颤抖到最后泄出了几丝在哭泣一样的抽气声音。但他死死抵住我的胸口的头显然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真实的表情。
而我,却正因全部进入,而感到无比的舒服。手无目的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抚摸到他尾椎骨附近,感到全身发抖的他下身另一阵抽动。
我伸手摸向我们的交合处。
绝非是爱液的血红颜色的液体,留在我的手上。
他身体里紧得反常的状况。他身体里无名的阻碍。
现在他伏在我胸口不住地颤抖的样子。
无需端详,我都知道这是什么。
血,因为处子身被破开,处女膜破裂而流出的血。
他就这样,在恐惧中。
——小芳要回家的谎言、照片的威胁、将他拍进gv的恐吓、不关门随时会被发现的慌乱下。
被最讨厌的人。
——用自己双性人的秘密挟持自己的人,自己仰慕的异性的青梅竹马、追求者。
以一种近乎是暴力的方式,破了处。
虽然当时对他怀有一丝愧疚,但我还是挺着我的性器更深顶了顶他的花穴,并没有想退出来的意思。
他脱了力,被顶地身体耸动了一下。
我将他的胯部抓住,按动它上下摆动套弄我的性器,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房间中。
我握住他的腰,带动他的上半身和我的上半身一起支起,靠坐在床上。他仍是什么动作都没有,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如果不是他痛得抽气的声音,还有他紧贴我的身体的胸膛的起伏。以他现在被动任我摆布的姿态,我都要以为他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爱娃娃,或是一摊被我怀抱的尚有体温的死肉罢了。我一时萌生了想要把这摊烂肉扔掉什么责任都不负起的想法,虽然我本就打算不对这个不自量力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