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天亮时间突然颤抖着身子从梦中惊醒,伴随着满额头的汗珠,可若真让她回想梦到了什么, 她又记不得。只知道那种害怕的感觉,像是被刀剜一样疼。但今日让叶南枝惊醒的并不是噩梦, 看着罪魁祸首,叶南枝身子往前挪了挪,想要跟她保持距离。怀里的兔子跑了, 狼自然要跟过去:“还很早,不用急着起。”剧烈的头痛直冲太阳穴,楚然揉了揉眉心,还想继续再睡一会, 兴许头痛会缓解一些。“我才没要早起, 我是要远离你!”叶南枝愤愤地说。不似醉酒时那般脆弱,清醒的楚然, 听得出这是叶南枝的气话, 点了点对方的鼻尖:“哦, 离开我, 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