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了谢嘉容脸上的泪珠。
谢嘉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可那湿润的睫毛却不停颤抖着,将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展露了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同兄长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只呜咽地摇头:“我,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兄长哪里最胀,好像整个胸乳都胀得很,它们那么大,都挤按起来会很劳累兄长的。”
谢冠卿听着,不禁失笑。
他道:"这有什么劳累的,你可别觉得兄长我就是那些只顾埋头读书的文弱书生,科考可不只是考学识,还要有强健的体魄,这点事儿哪儿配得上劳累。”
谢冠卿失笑的手指轻轻划过谢嘉容的脸颊,将那些泪痕拭干,便再次抓握住了谢嘉容的胸乳,不断抓握着轮换着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