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噗叽”一声整根含了进去紧紧绞住。
night喉结抖动,舒服得深深喘息着,深沉地注视着镜中的唐皓,他好像失了神智一般,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取代,睫毛清润,眼角飞红,目光涣散,口中喊着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哭音,断断续续,呜呜咽咽的。
裙子被夹在腹部和他的阴茎中间,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的意义。
再次硬挺的阴茎顶着露水悠悠晃动,随着扭动的屁股一起,奋力讨好着身体里的肉棒,似乎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太淫荡了。
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忽然就崩断了!
饶是night这样淡定的人,都觉得再不干死他都没道理。
他握住把唐皓的窄腰,把他压在镜子上,忽然跪直起来,使劲往唐皓身体里干。
这个姿势的唐皓逃无可逃,腿顿时被迫分得更开了,身体被卡在night和镜子中间,只能接受更加身后之人一次次到底的冲撞,无处可躲的他喉咙里的呜咽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大了。
“不行……啊……太深了……”唐皓被顶得语无伦次,“救……唔!”
night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边继续快而准地狠操他,一边低喘着提醒:“宝贝,可不能叫救命,门口那么多保镖,听到你求救万一闯进来,看到你这副模样那可就不好了。”
不能出声,不能被别人发现!
唐皓忽然间又多了一种偷情的快感!
心理上更刺激了。
唐皓噙着眼泪趴在镜子上,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压抑着哭腔,不可抑制的口水顺着night的指缝湿哒哒地滴落……
night不断地挺腰抽送,直到撞击得原本雪白的臀肉变成诱人的粉色,后穴也清晰可见地红肿了。
“宝贝真棒,好紧,主人好舒服!”night一边操干一边喘息着低吼。
当唐皓再一次抽搐着射出精液的时候,night才在他后穴紧紧绞动的甬道深处喷射出来。
大雨倾盆。
一辆宾利停在别墅门口,十几个保镖立刻在车门前站成两排。
陈叔打着雨伞拉开后座的车门。一个看起来快五十岁,眼神却无比犀利的中年男人缓步下车。
管家立马迎上来,恭敬无比地鞠了一躬:“老爷回来了。”
唐毅圣没有看他,鹰一样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二楼唐皓房间的窗户上:“少爷呢?”
管家回答:“在房间。”
于是唐毅圣没说话,进了门,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不用再跟,一个人独自上了二楼。
“小皓,开门。”他轻轻敲门,完全收敛了刚才生人勿近的凶煞之气。
唐皓一直在补觉,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打开门:“爸,你回来啦!”
“还不回来我儿子都要让人弄死了!”唐毅圣一边走进来一边生气地说。
他往椅子上一坐:“到底怎么回事?”
“爸!事情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唐皓揉揉脑袋,满不在乎地说,“就我一个朋友,被那个老色批绑了,还给灌了药,我为了救他,把人给打了,然后就被记恨上了!”
“就这么简单?”唐毅圣盯着唐皓。
“啊!就这么简单!”唐皓点头。
“什么朋友?”唐毅圣问。
唐皓心虚了一下:“就一个朋友,长挺好看的!”
“出来卖的那种朋友?”唐毅圣眯起眼睛。
“爸,你知道了啊!”唐皓挠挠头。
“你小子,挺没边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天天睡会所,也不怕染病?”
“没有!”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