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锦也有手段让事情办成,他太想出名了,已经不在乎使用什么方法了。
两人在浴室时做了一回后,周笑白就硬不太起来了,即使伍锦虔诚地口交,那一团软物就像一堆死物,没有动静。
折腾一会后,两人累了,上床睡觉。
黑暗中,周笑白盯着陷入沉睡的爱人出神,思虑飘回很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伍锦还只是酒吧里默默无闻的歌手,坐在昏暗的唱台上,抱着一把老旧的吉他,一脸稚气,语调悲伤唱着《有没有人告诉你》。
周笑白当时还是大学生,陪同学到酒吧玩耍,听到有人用低沉嗓音唱着“有没有曾告诉你,我很爱你”,心仿佛被电击一般触动。他在酒吧里搜寻声音的来源,注意到昏黑角落里的男人。
他像冬天里悄然生长的花,无人赏识,甚至被大雪覆盖,但却无法湮没他的鲜艳。
一整个晚上,周笑白都安静听着男人唱歌。听着他一首一首地唱,周笑白庆幸,酒吧里没人在意那唱台上的男人,只有他在默默欣赏。
等到酒吧快打烊时,他们才离开。周笑白去找男人,却发现他的同学快他一步,已经和男人路灯下热吻。
周笑白躲在墙后偷偷看着这一幕,悲伤似海在他心里不断汹涌。
那时,他还没有后来学会打扮后漂亮。而他的同学光鲜亮丽,男人会选择他同学很正常,可是周笑白还是感觉不甘心。
他通过同学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伍锦,在酒吧里驻唱打工。
同学时常会带伍锦到宿舍来,周笑白就腆着脸上去跟伍锦结交朋友。
与酒吧里唱着悲伤情歌的形象不同,私底下的伍锦是个很乐观开朗的人。因此周笑白和伍锦不久就成为朋友。
但也只是朋友。
他常常看着伍锦和同学一起出入的样子,很亲密,他很嫉妒,嫉妒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
有一次,他同学明显喝醉了,带伍锦到宿舍里。周笑白本来都睡着了,听到伍锦说话声慢慢醒来,装作睡着的样子偷听他们讲话。
他本来只是想听听伍锦的声音,假装他在跟自己说话。
渐渐地,正常的说话声被呻吟代替,他被迫听着伍锦和别人做爱。
“你的鸡巴好大,唔……”伍锦发出魅惑的呻吟,连带着肉体的碰撞声传入周笑白的耳朵。
这简直像是对他的羞辱。他们做爱根本对正在“熟睡”的他无顾虑,根本不在意一颗心的枯萎。
周笑白紧抿着嘴,不让啜泣声泄露,右手疯狂地撸动性器,眼泪一颗一颗落在枕头上,比流星的陨落还短暂。
自那以后,周笑白改了攻势。他把所有的生活费用来买化妆品、衣服和送伍锦的礼物。
伍锦一开始以为那只是朋友的好意,但周笑白的动作越来越逾越,他在伍锦男朋友还在的时候对伍锦动手动脚,言语上进行骚扰。
再单纯的人都会知道周笑白的心思,更何况伍锦一点都不单纯。
刚开始伍锦是拒绝的,可周笑白说他不在乎他有没有男朋友,他只要跟伍锦在一起就行了。
周笑白的死缠烂打起了作用,伍锦不再拒绝他的好意。一个月后,他们上床了。
周笑白低头看着胯间吮吸他鸡巴的脸,哑着嗓子问:“你怎么这么喜欢吃鸡巴?”
伍锦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含糊地说:“因为喜欢。”
“喜欢?你喜欢鸡巴?”周笑白哭笑不得,“真是骚货。”
伍锦不置可否,依旧卖力地吞吐性器。
小时候,伍锦都是一个人,其他小孩看见他,都说他是小三的孩子,都会远离他,他只好跑去找母亲。
母亲摸着他的头,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