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结束了,眼睛疲惫地闭合着,被亲得痒。
下一秒,湿冷的内裤塞进他翕张的穴口,堵住那个暂时合不上的小洞,堵住那些满溢的精液。
“唔!”纪归合被冷得一激灵,“干什么……?”他想合上腿,被顾岐分开,内裤推进去很深。
顾岐观察了一眼,确认那只小穴堵得严严实实,他在纪归合眼睛上亲一下:“等我一下。”
他摸摸纪归合的脑袋:“困了就睡,不会欺负你的。”他顿了一会儿,在纪归合脸上捏了捏,“交给我。”
纪归合的大腿一抽一抽的,他身体酸麻,感觉都抬不起来。顾岐翻身下床,纪归合听到对方趿着拖鞋走动的声音,他摸走了床尾卷成一团的衣服,窸窸窣窣地收拾一会儿,推开门走出去了。
纪归合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要睡着了。他的耳畔猛然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夹杂着电流似的机械音,不能听真切,是姗姗来迟的系统。
系统风风火火地闯进纪归合脑子里:宿主?!宿主……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触发了保护规则里的屏蔽反应?
纪归合困得快死了,在床上痛苦地蠕动一下:纪有财。
他念读得掷地有声,他一直不喜欢系统那个又长又复杂的名字:我才想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主角为什么没有把带药的饮料掉包给我?我们完了。
系统特别明显地在纪归合脑子里组合出一串“……”沉默的符号:不知道,他一推开门我们的连接就被强制断开了。你、你们……
纪归合: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系统像一串过速的心电图,在纪归合脑子里发出高亢的尖叫。
系统:啊啊啊啊啊!
纪归合捂住耳朵:别叫了!
系统:别、别灰心……说不定、说不定主角在通过作践你肉体的方式报复你!
纪归合心情崩溃:你确定吗?直男作践情敌的方式可能是猛操情敌的屄吗?
系统:……那他就是喜欢上你了。
系统:等等、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你。
就在系统怀疑统生,陷入凌乱的时候,客舱的门倏地打开,咔嗒一声,顾岐回来了。
系统顿时卡出电音,好在这下没被屏蔽。纪归合没力气睁眼,只听见他靠近的声音。顾岐先在床头放了什么东西,然后慢慢捡起地上的被子。他把脏被子勉强叠出个能看的样子,收进更换柜——会有人按时来整理客人的房间。
“喝水吗?”顾岐坐到床边,这座游轮的每间单人卧室都装了淋浴房,他从淋浴间抽出雪白的睡袍,把纪归合裹了进去。他们身下的床单上都是两人胡搞出来的淫乱痕迹,顾岐视而不见,包糯米粽似的,指挥纪归合抬腰伸手,纪归合一一照做。
“你干什么了?”纪归合勉强睁开眼睛,“我的床全湿了,”他扫一下那些洇开的湿痕又挪开眼,“不知道下面的垫子湿了没。”
“肯定湿了。”顾岐扶他起来喝水,喂了两口,“别动,一会看看你下面。”
系统纠结地在纪归合脑子里滚动字符:又来?那我又要被屏蔽了。
纪归合好奇:我做这种事的时候,你都不在吗?我还以为你死了。
系统的字幕闪得很快:当然了,我是有道德的系统,有针对宿主的保护限制,不会侵犯伙伴的隐私。
纪归合:……好的。那你查一下怎么回事,是故事线偏差了吗?速度快一点,一会他该扒拉我了。
他刚说完,系统只来得及留下一个颤抖的音节,顾岐的手已经伸下来,细细摸了他疲软下来的性器,剥开他合拢的肉唇,里面鼓鼓的,还塞着内裤。
“有点红,我很轻,没肿。”他看了一下,指尖勾出内裤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