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时纪归合的父母也不会回来过年,他家的公司好像正在扩展业务,年底正是忙碌的时候。纪父给他卡上打了一堆钱,还远渡重洋地寄了许多礼物聊表心意,里面有条围巾手套,还有几身衣服,看着不像他会穿戴的款式,他给纪母发消息看,纪母说:送给别人。
好吧。纪归合隔着屏幕脸红心跳,当然知道这个别人指的是谁。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纠结了好一会,给顾岐发消息。
「我能和你一起过年吗?我爸妈今年不来,我去陪你。」
顾岐没有拒绝,他说随便,所以纪归合没过几天就提着礼物住进顾岐的家里。他家的位置不算偏僻,但房子属实有点年头了,附近的户主也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屋里意外地冷清,没什么体现屋主生活情趣的东西,有一间空着的主卧,次卧是顾岐的房间,纪归合探头看了看,问:“小姨呢?”
“她不在,现在和她男朋友住一起。”顾岐言简意赅,习惯了解释这些事情,脸上没有什么情绪。
纪归合点点头,放下自己的行李,把妈妈买的羽绒服和棉衣塞到他怀里。
“收了我妈的礼物,就是我们家的小孩了。”他说。
也不管顾岐什么反应,纪归合一头扎进顾岐的房间,里头收拾得干净,有组书柜,架子上除了词典、诗集、名着,还有相册和证书奖状,摆着顾岐参加数理化生系列竞赛赢来的奖杯和奖牌。纪归合抽出相册,刚翻开一页,看见一张雪白的娃娃照,塑封的,上面用烫金小字写着顾岐百天照,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把那本相册抽走了。
纪归合猛地抬头,没法把照片里那团小孩和长得挺拔俊秀的顾岐联系在一起。他磕巴一下:“你、你……那个照……”
“我六岁之前的照片只剩那一张。”
顾岐转身,把相册压进书柜的底层,他手里还抱着纪归合塞过来的衣服,一时控制不住纪归合,只能把他拉过来,按着他的手腕让他安静些。
“……以后会有更多。”纪归合听得难受,蔫头蔫脑地黏在顾岐身上,“你不要难过。”
他好像透过了外在的表象短暂地触摸到顾岐,摸到他受伤的内心,进入他生活的地方,他私密的领地,成为他的一部分。纪归合看他把衣服摆进衣柜里,才有空对付自己,顾岐把纪归合从身上分开,说:“没事的,别放在心上。”他亲一下纪归合,算安慰他。
夜里他们就在这间屋里做爱。顾岐嘴上说“没事”,下面却不是那么回事,晚上操进去的时候很凶,不受控制似的,水淋淋的鸡巴裹满了润滑液,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肉棒水润泛光,硬挺粗红,直直地埋进纪归合屄里,塞满了欲望。纪归合跪在床上,从背后被进入,眼底下是顾岐的床铺,枕头和床单上都有一点淡淡的味道,是洗浴用品的清香,浑然像是顾岐身上的味道。他晚上洗澡的时候也用了同一套洗浴用具,就像被玷污了一样,他们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纪归合咬着手指,闷闷地在床上喘。顾岐捞着他的腰,性器凶狠地往里面贯,密密匝匝地砸在深处。顾岐以前说过他的敏感点很深,藏在红嫩的甬道和重叠的褶皱底部,可这个深度对顾岐来说仿佛完全不值一提,他总是不太费力就操进来,轻松地抵着敏感的地方猛干。纪归合下面被摩擦得很烫,深处的敏感带手指扩张时总是触摸不到,因此那里每被打开一次,鼓囊囊的饱胀感就明显一分。
顾岐的性器压在纪归合的圆润屁股上,那里很软,手指微微用力,能陷下去很多。他的小腹撞上手里的两团肉,啪的一声,圆鼓的肉丘跟着颤,拍出色情的肉浪。后入的姿势能进去很深,纪归合偷偷地控制着膝盖,一点点往前躲,床单被他踢得一片狼藉,他晃着腰,以为天衣无缝,让那柄汹涌的肉具向外滑出去一点,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