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们对面,两个健壮的仆妇,压着三堂姐的夫婿跪在那儿。
周围分拨站的应该是彭家其他人。
还有位大约是里正的老者,带着几名青壮的男男女女,拉住一对情绪十分激动的中年夫妻苦劝。
三堂姐的夫婿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还满脸是血,估计已经好好挨过一回。
我四下张望,抬手对伏在最近那座屋顶上的暗卫打了个手势。
他猫着腰,往我这边跑来。「好了,沈世子,你能不能放开手?」
趁暗卫还没过来,我有些尴尬地扒拉着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低声对沈淮洲央求。
从放我下来,他就紧紧搂着我的腰。
「不行,这么高,你摔下去怎么办?」他开口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吧,反正他也只是从背后将手打披风下面伸过来。
我俩并肩站着,有遮挡,别人也不大看得清。
万万没想到,暗卫居然认识沈淮洲。
跟他单独打了个招呼,两人还互称其名。「下面现在什么状况,姓彭的怎么满脸血?」沈淮洲抢先开口问。
暗卫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目光在我俩身上人只往脸上招呼,都是挠的,不重。让他有段时间不敢见人而已。」
「几个孩子都是我外甥女吧,现在她们是有什么打算吗?」
十五堂妹看着是个极有主意的,我就担心她们不知道怎么处理小家伙的事。
「对,说除了抱着那个刚一岁多还不懂事的,其他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
「正经人家就算管教,也没这样待女孩子的。」
「十五小姐说要带姓彭的去见官,告他为父不慈,替三小姐和几位小小姐讨公道。」正说着,下面响起了十五堂妹慷慨激昂的声音。
「衙门我们肯定要去。」
「之前是念着你刚丧妻丧子,过于悲痛,情绪需要宣泄,我们江家才一让再让,一忍再忍。」
旧不是治好的看差你这么摄贴我们订宝
「但不是说,就能看着你这么糟践我们江家血脉的。」
堂姐妹们纷纷附和。
有的还拿着手中棍子在地上敲了敲,吓得那人一缩脖子。
里正赶紧大喊「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
一时间,好不热闹。
「要是官府因为一个孝字,对你在孩子们身上犯下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说虎毒不食子,我们也不介意让全京城的人知道,大堂姐尸骨未寒,你们彭家就对她生的孩子下此毒手,是个什么德行!」
「就算告御状,我们这些做小姨的,也会替她们讨公道!」
听到这儿,沈淮洲从怀里掏出一张帖子,递给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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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杉,这是我的拜帖,一会儿到了衙里,找机会递给当值的大人。」
「不用。」暗卫笑着摆手,「衙门里我们陈家的面子就好使。」
说完他道声歉,说还得去盯着,免得姓彭的狗急跳墙,又回之前的屋顶上待着了。「景杉他爹是巡城司陈司正,京城无论官员还是衙门,都给些面子。」沈淮洲看我一脸疑惑,解释道。
「可那是他家人情,麻烦他没问题吗?」我。」女配盼和
「她兜兜转转还是成了我义父的养女。」「你冲喜嫁沈淮洲后,莫名其妙看秦枫儿过得好不舒服。」
「开始不断作死,作着作着就把沈淮洲和她作一块了。」
「等王庭找来,她知道自己有北蛮血统,羞愧自尽。」
「之后,沈淮洲守着北疆孤独终老。」「你做这种梦,没什么想法吗?」犹豫片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