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遭遇这些事的人换做自己,恐怕早已不堪重负了。邵揽余这一觉,直接从白天睡到了夜里。中途遥奶奶进来过一趟,本想喊他们吃饭,却见两人都睡着了,便没出声打扰。暮色降临,邵揽余眼皮忽地一抖,缓慢睁开。几乎是瞬间,眼底迷蒙褪去,化为了一片锐利的澄明。双臂的麻木疼痛已然平息,只余下一点不起眼的涟漪,他稍微活动了会儿手指,撑身从小手术台上坐起。腰间盖着的外套险些滑落,邵揽余一把捞住,掀眼看见了角落里睡着的秦一舟。邵揽余嗓子发干,喝了几口旁边备好的水。大脑完全回过神,他走下手术台,刚准备喊醒对方,后者自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