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然而此情此景,对方却好似压根没听见,眼神都没变化一下,无动于衷。费慎顺手拎了条座椅过来,与之面对面坐下,好像有种要促膝长谈的打算。“那天下午,安娴和我说了很多事,你想不想听听?”他悠声道。提起安娴,费惕总算多了点反应,却也只是淡漠道:“滚。”“不想听?那我们讲点别的。”费慎不甚在意,换了话题,“安向和安同坤被判了死刑,执行日期为下周三,安家所有财产被没收,安夫人病倒了,现在一个人躺在医院里,交不起医药费,估计没多久就要去陪她儿子和丈夫。安家人基本上死绝了,除了你……和你的亲妹妹。”前面几句话,费惕表现得尚算平静,直到最后一句,立即让他瞳孔皱缩,表情变得尤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