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男人,但我喜欢。费慎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四肢瞬间麻木,听力也跟着消失,嘴里的话无意识出口。“刚刚碰了我脸……是叶子,还是你?”“分不出来吗?”邵揽余手肘弯曲,倾身挨近对方,像方才一样,双唇亲在了同样的位置。“现在呢,你觉得是叶子,还是我?”轰——有什么东西在费慎脑子里忽地炸开,他呆愣许久,讷讷开口:“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邵揽余半蹲下身,视线与费慎齐平。“我现在做的,不就是你这么多天做的事吗?”他一字一句说,“沉瑱,我在喜欢你。”这句话出口之前,邵揽余本以为,以自己的心性和年龄,是怎么也讲不出这种能称之为肉麻的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