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科谟。”费兆兴微微一笑,夸赞道:“由浅入深、析毫剖厘,最后再点名主题。小慎,看来你在国外待了几年,也依然谨记母语的博大精深。”费慎没把这话当成是夸奖,反问对方:“那二叔又是怎么看待此次事件的?”费兆兴说:“你认为维冈有可能吞并柏苏,但柏苏真的会那么容易被吞并吗?他们经济超前,是三区中最富有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也能控制一场巨大变故的走向。”明显感觉到对方话里有话,费慎神色微肃,眼神专注起来。“二叔有话不妨直说。”桌上有一盒国际象棋,费兆兴拿出了其中黑白两枚王棋,放于桌面中间。“维冈开战已有两天,眼看着第一座城池即将被攻破,柏苏却迟迟没有动静,你觉得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