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西厢房内,雨水可以冲洗证据…果真是算无遗策。
藏海始终未发一言,只燃了灯烛,掏出宽大衣袖中的包裹,包裹拆开,是两把匕首。
周幕僚脸色一片煞白,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藏海这些日子对他们二人这么顺从,原是早就有此意。
那日,他们二人被伺候得飘飘欲仙,最后周幕僚看着躺在精液尿液中,下贱肮脏的人儿,大发善心问他想要什么赏赐。
出乎意料,这贱人别的什么都没要,只向他们各要了一把匕首,说是自己体弱,又家贫,没银子买,讨要他们的匕首防身。他们太过自大,就给了他。
藏海眼中一片冰冷,他又不紧不慢地掏出一方手帕,缠到李幕僚当日送他的匕首刀柄之上,随即提着刀走向奄奄一息的周幕僚。
周幕僚失去意识的最后,想的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是这牡丹,太狠心了,刀刀捅入要害,深而见血。
鲜血染了藏海满手,白皙的脸庞上亦溅了彤红的血迹。
周幕僚望着美人侧脸和细嫩的手,白嫩的皮肤之上,那片片艳红的血,竟勾起了他强烈的欲望。艹,好想舔…唔…早知道多睡睡他了,现下真的好想肏他。
周幕僚想,自己怕是疯了,死前最后一瞬,却还为眼前之人的美色心动,心动于他的清冷入骨,心动于他的蛇蝎心肠。
藏海被鲜红的血刺到,双手双脚都在细微地发颤,他闭眸缓了许久,才踉跄起身,取出书匣之中的机关。
窗外雨声拍打,藏海浑身冰冷发抖,今日是他第一次杀人,从此双手染血,注定走一条不归之路。
他最后强撑着去试探李幕僚的呼吸,待确认两人皆命丧于此,再无生还的可能,他才松了口气。
藏海收拾好包裹,打开房门时,却一瞬间如坠冰窖。雨幕中,是撑伞而立,一袭道袍,默然无言的杨贞,不知在此站了多久。
藏海望着雨幕中持伞而立的杨贞,只默了一瞬,便回神行揖礼:“杨大人。”
夜色雨声淅沥中,杨贞只递给他一把竹伞:“随我过来。”
烛影明灭间,杨贞捧着热茶,看着跪在地上的清瘦人影,给了他两个选择。
“今日之事,我可以帮你掩下,从我这悄无声息没两个幕僚不是难事。我也知道,这些天你被众幕僚所欺,日子很是难捱,从明日起,便不会再有任何一人敢欺辱你。”
“我也可以帮你引荐侯爷,毕竟这平津侯府的幕僚无数,侯爷公务繁忙,即使他之前召见过你,也会很快遗于脑后。”
他顿了顿,才道:“条件是,你需每隔一日,到我房里来。床帏之事,须对我言听计从。”
“当然,你也可以选另一条路,我今夜就将你押至官府那,依大雍律法处置。”
藏海强撑着跪着听完杨贞的话,他被脑海中交替出现的鲜红血迹和李、周二人毫无血色的脸折磨到几近崩溃。
他缓了会,终是弯下脊背,以额触地。意识渐渐模糊,他再也坚持不住,坠入一片漆黑。
自那日后,藏海便不被允许穿亵裤,下身只有外袍的衣物所掩,便于杨贞随时随地发泄欲望。
杨贞常携他出入酒楼等人声喧嚣间,喜好在人来人往中玩弄他,欣赏他隐忍的神色。
如往日一般,这天酒楼雅间内,杨贞待店小二退下后,便掀开他的外袍,将手指探入他身下穴口中,不断摸索着小穴之间的敏感点。
“杨大人。”藏海眼角通红,眸中泪意盈盈,唇瓣艳红,几尽被他咬出血痕,他已经被灌了数杯茶水,尿意早已逼疯了他,却不被允许排泄。
他长发披散,白嫩的双腿大张,软成了一摊水,随着肠壁不断被抠弄刮过,轻软的鼻音渐促,嫣红的唇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