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代的。”蒋襄见他醒了,便示意侍女摆上。

    床上的清瘦人影似是被惊到,慌忙拢了素白亵衣,垂眸道:“夫人…藏海失礼了。”

    藏海被侯爷绑着操弄了一夜,全身酸痛万分,一时无力起身,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多么不堪,更何况面前的是平津侯之妻,侯府主母。

    蒋襄目光扫过他腕上的红痕,略过他脖颈和亵衣长发下隐约露出的伤处,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一同放到案上。

    “这药治伤疗效不错,先生试试。”蒋襄没有多做停留,随即便离去了。

    待行远时,蒋襄身侧的年长仆妇禁不住开口问道:“夫人何故对他如此之好?一个不知廉耻,爬了侯爷床的幕僚罢了,毫无读书人的品性。”

    蒋襄低喃:“莫要小看他。”自家夫君的性子,她是知晓的。往日虽说偶有欲念,皆是私下灌药泄欲两三日就丢弃。为防政敌,亦为防她,像藏海这般登堂入室,还从未有过。

    “我倒庆幸是他。”庆幸他年岁如此之小,不能威胁自己和庄之甫的位置。亦庆幸他并非女子,不能为侯爷生下一男半女。

    仆妇不解,蒋襄却不再多言。

    藏海缓了酸痛,起身对镜正欲束发时,抬眸看到映出的面容,刹时明白主母为何是那种反应。

    昨夜,侯爷肏了他几轮后便解开了他腕上的束缚,却又用绸带绑了他的脖颈,将他按跪在榻上,扯着长发和绑缚的颈环,从后方进入。

    藏海呼吸不得,只能高仰着脖颈急促喘息,被折磨到奄奄一息平津侯才肯放过他。晨起时,手腕和脖颈处自然遗留了红肿的伤处,乍一看去,触目惊心。

    藏海却毫无反应,面上只余疏淡清冷。他打开蒋襄命人放到案上的锦盒,不出意料,是侯爷留下的字条和佩饰凭证。

    藏海垂眸打量着,只暗道,一夜的折磨换取这些,不亏。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