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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嗡嗡作响,待看到来电者后,谢黎尔接通电话。
奥斯汀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听起来心情很好。
“晚上来陪我啊。”
“晚上?不了,估计视频传出去我晚上要去挨骂。”
通过对话,足以见得谢黎尔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她曾经以为自己会被迫丢掉那些该死的自尊心和羞耻心,但事实证明,她丢不掉。
那就只能尽量适应了。
好比奥斯汀刚刚还帮着菲丽希缇欺辱了她,她现在就和没事人一样和奥斯汀通话。
奥斯汀挑眉,不屑点烟,呼出一团烟雾。
“那这样说吧,今晚来陪德克斯特,怎么样?”
谢黎尔脚步停滞下来,德克斯特出差回来了?
“好。”
谢黎尔应允下来,没有办法。
夜晚,庄宅各处都已经亮起了灯,从落地窗向下眺望,那景色真不是盖的。
谢黎尔已经看了这种仿佛仙境般的景色不知道多少年,但每次眺望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现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事物全部都是来自德拉科家族的,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她自己的,如果有,那就是她自己的命。
谢黎尔时常幻想着自己从窗内跳下的场景。坠落高楼,最好摔的头骨迸裂,脑浆四溅,红黄相间,血腥气息冲天,四肢尽数折断,让所有来查看情况的人都控制不住的呕吐。
然后谢黎尔那两个伪善的养父养母就会在新闻上痛哭流涕,不断地诉说他们失去了最爱的女儿的心痛与难过,待到你死后的一个月后,事情落下帷幕,无人再提及你。
事实上你想可能都用不到一个月,可能一个星期?他们就会彻底忘记你。
然而能达到谢黎尔想象中的摔死程度的那些栋大厦,谢黎尔从来不敢去,那些大厦都是她的兄弟姐妹以及养父养母的,谢黎尔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毛都没有。
合上窗帘,实际上这厚重的窗帘颜颜色也不是谢黎尔自己喜欢的,谢黎尔喜欢蓝色,而窗帘却是她最讨厌的深红色。
谢黎尔的养母把庄园装扮得像十七世纪的奢华法国皇宫。相比于谢黎尔,养母似乎更注重窗帘,因为谢黎尔的蓝色窗帘破坏了整个庄园的格调,所以养母德拉科夫人换掉了它。
谢黎尔发誓迟早一把火烧了这该死的深红色傻逼窗帘。
洗完澡,吹干头发,谢黎尔来到衣帽间挑选今晚穿的衣服,九月份的夜晚不算冷,好像穿裙子也可以,但想起今晚要见的这两个人,谢黎尔还是决定不穿裙子,也不打扮,就穿普通的长裤上衣。
她又不是陪睡的高级妓女,上赶着去给人草的,她是去见自己的两个哥哥,兄妹见面,没什么好精心打扮的。
所以谢黎尔扎起头发,穿了平时最常穿的一条修身浅蓝色小脚牛仔裤,搭黑色帆布鞋,上身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
t恤边缘掖进腰侧,让谢黎尔的腰显露出来,作为画龙点睛。
再背上一款显得乖巧的白色包包,谢黎尔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
很好,很正常,就是一副平常女孩的模样。
谢黎尔对镜练习和大哥重逢应该展露的亲切笑容,俗话说装的久了也就成真的了,谢黎尔装了很久,却没成真。
实际上,谢黎尔作为外人眼中的豪门贵族千金,在社交平台以及公众视野中的风评一直都很好,大家都喜欢没有架子的有钱人家小孩。
也因为谢黎尔的风评好,她的养父在政坛上选票有所增多,民众评选最接地气的政坛官员第一位就是她的养父。
她的“接地气”足以掩盖其他家族成员的奢靡颓废生活,这也是德拉科家族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