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啊。”看见身上的穿孔之后,直接摇头啧啧称奇地说:“他到现在没死,也算他命大。”
乳房早已经破溃流脓,像是两团烂肉挂在胸前,阴茎处也是同样如此,全部化脓,翻了个身,后背血肉模糊,一条条鞭痕狰狞可怖,新伤压旧伤,许是感觉到疼痛,昏迷中的辰风皱紧了眉,努力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口中呢喃道:“主人,奴隶错了,奴隶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隶吧。
检查完全身伤势,木易摇了摇头,“你瞧瞧,你把人折磨成什么样了。”
打了针,挂了营养水,清创消毒,处理完一切,木易丢下消毒用品,“定期消毒,等人好了再折腾。”
“喝口茶再走?”夜魅随手将消毒药水放置床头,对着木易邀请道。
“乐乐,你留下照顾。”木易对着跟自己而来的奴隶吩咐道,随后跟着夜魅出门了。
乐乐垂眉应是,等到房间里两位主子都走了,才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人,目光中带着怜惜,“怎么就不知道哄哄呢。”乐乐取下额头上的帕子叹息着,药效很快,乐乐不停地帮着辰风擦拭身子,就怕他湿漉漉的睡着不舒服,看着干裂脱皮的嘴唇,乐乐起身找到棉签沾上水轻轻地在嘴唇上擦拭着。
辰风醒来就看见有人温柔地帮他擦拭着身体,他微微动了下手指,乐乐看见后对着他笑道:“你醒了。”
“又见面了。”辰风沙哑着嗓子道。
“喝点水。”扶起辰风递了杯水过去,看见辰风喝下,幽幽地叹了口气,“怎么就不能低个头呢。”
捧着水杯道辰风沉默半响才说:“有些事总是不愿意说的,总觉得说出来就玷污了那些感情。”
“奴隶会有秘密?别说笑了。”乐乐看着辰风认真建议道:“你要是听我的,想舒服的活几年,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真要惹怒了主人,被抛弃的奴隶很惨的,尤其像你这样被夜魅打上私奴标记的,离了夜魅你根本活不下去,能好好活着不好吗?”
“活不下去多好,活着也是痛苦。”辰风的眼神看向窗外,没有一丝神采。
“进了夜色,不榨干净最后一丝价值,你能好好离开,你知道上一个私奴是怎么死的吗?被人活活轮死的,死的时候,肠子都从后穴里拖出来了。”
“夜魅的?”
“不是,但是魅先生的手段你也清楚,你觉得你会比他好。”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乐乐苦涩一笑,“多结善缘吧,希望老天看在眼里能对我好点。”
“不求你主人,求老天?”辰风嘲笑道。
“人总要有个信仰,话我说到这了,听不听在你。”
两人沉默着,墨菲氏滴管里的液体正匀速滴落,溅起一朵朵水花。
“乐乐,走了,我们回去了。”木易推开房门对着发呆的乐乐喊道。
乐乐站起身,低头应是,快步走到了木易的身后。
“走了。”木易对着夜魅挥挥手离开了,辰风看着站在门口的夜魅,害怕地朝床里面缩了缩,看着他迈步朝里走,想了想还是起身跪在了床边,输液瓶被辰风的动作牵动着猛然晃了晃,“主人。”沙哑的嗓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夜魅一脸复杂看着眼前的奴隶,他就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慢慢凋谢,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急躁了。
“主人。”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辰风低头又喊了一句,“求您饶了奴隶吧,奴隶不是故意骗您的。”
“饿了吧?让人给你熬了点粥,一会送过来。”他走上前温柔地摸了摸辰风的额头,“已经退烧了,起来吧,烧刚退,别着凉了。”
跪在地上的辰风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主子,自己烧糊涂了吗?为什么眼前的夜魅如此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