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白色的奴隶服上沾染着耀眼的红色,右脚脚踝高高肿起。
夜魅蹲下身子,“哪只脚?”
辰风闻言坐在地上,将右脚朝前伸着,夜魅入目的便是那小巧玲珑的脚踝高高耸起,冰凉的手抚了上去,“疼吗?”
“疼。”辰风可怜兮兮地应着,他的腿本来就没养好,现在看这样子估计又断了。
夜魅叹了一口气,弯腰抱住了辰风向外走去,突然腾空的身体让辰风下意识地搂住夜魅的背部,等反应过来又连忙松开。
“抱好。”夜魅冷声道。
抱着辰风一路来到车库,将他放进车里,一脚油门就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显然他也想到了辰风现在的样子绝不能耽搁,万一真断了影响最佳时间治疗,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未知数。
夜魅抱着辰风来到医院,木易习惯性地开口道:“真想养一个瘸子?”
“他自己摔的。”
木易一脸不相信,但还是快速地安排人给辰风检查,还好,最后的结果只是轻微的骨裂,夜魅家里有一个不省心的,加上辰风又需要静养,便主动开口道:“放你这养两天吧。”
木易惊疑地看向夜魅,又抬头看了眼天空,“我记得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啊。”
夜魅没理会木易的贫嘴,低下头对着是在治疗床上的辰风道:“在这里乖乖的,别惹事。”
辰风揪着衣摆不安地应道:“奴隶知道了。”
夜魅的态度让他惶恐,受伤了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责罚而是关心让他有些不安。
木易自讨没趣,对着从始至终都跪在角落里的乐乐道:“去库房拿副拐杖出来。”视线下移看到辰风大洞小洞的膝盖又改了口,“算了,推辆轮椅吧。”
乐乐应了,站起身快速地向库房而去,等到轮椅推来,辰风一个人挪到轮椅上,乐乐推着他往病房走去,“我说你这个月都进来几次了,要不让夜主人给你办个?”
辰风没理会乐乐的调侃,他身体放松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乐乐也没在意,小嘴继续叭叭,“你这会又是犯了什么错,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就不能忍着点、顺着点,你真想一辈子站不起来?”
辰风闭着眼睛疲惫地说:“这次不关夜魅的事,是我自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一句叹息从乐乐的口中溢出。
“新来了一个奴隶,不懂规矩,他调教的时候我忍不住多嘴说了两句,就被罚了跪玻璃,之后又耽搁了时间,下楼的时候急了点,膝盖受不住力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辰风轻描淡写地说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你以前可从来不管这些闲事,我以为除了若黎谁也不能让你关心分毫。”
听见熟悉的名字,辰风的手微微颤抖着,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不是说多行好事,结善缘,得善果嘛,我也想下辈子投个好胎。”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乐乐沉默地推着辰风往病房的方向而去,很快乐乐就站在一间病房门口,辰风睁开眼睛看向屋内,不大的房间里,摆满了六张床,其中五张上面已经住了人,唯一一张靠近厕所的床位还是空着的,他扭过头看向乐乐,乐乐看见他的动作,没等辰风开口就说:“只有这一间房还算好的,剩下的房间不是爆满,就是有人整夜整夜的叫喊,刚好你腿受伤了,行动不方便,这离厕所近点,你也方便点。”
辰风摸了摸鼻子,“我也没说什么。”
乐乐无声地将辰风推到床边,边上有一个受伤较轻的奴隶顺势扶了把辰风,辰风坐到床上之后低声道谢,乐乐见这里没自己的事了,对着辰风道:“我先回去了,抽空过来看你。”
夜魅从医院回去之后,就又回了书房,走的时候匆忙,电脑屏幕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