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起来昨天发生什么事了?”皓月上下打量着辰风,不得不说美人出浴还是很养眼的,难怪自家大哥舍不得,这如玉的肌肤、细腰翘臀,尤其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仿佛能把你的魂都吸进去了。
“对不起,先生,奴隶喝醉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辰风微微垂下眸子,双手不安地搅动着,他想给他一个好印象,可是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皓月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即对着手机划拉了几下,然后将手机屏幕对着辰风,辰风看着昨晚醉酒之后的一举一动,吓得朝后退了几步,尤其听到自己问皓月为什么这么喜欢别人跪在地上求你们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这酒真害人不浅,不对,应该是夜魅害人不浅,他就见不得自己好,“对不起,先生,奴隶不是故意,求您饶了奴隶吧。”他弯腰头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寂静的调教室只能听见辰风额头触地的声音以及视频里的豪言壮语。
“我还没死呢,不用急着给我磕头。”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问,“你来说说为什么我们这么喜欢你们跪在地上求饶?”皓月拉着辰风的头发,鲜血顺着额头上的伤口慢慢流下,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就把自己的头磕破,可见辰风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微闭着眼忍着眩晕颤抖着声音道:“先生,奴隶真不是故意的。”
“转移话题?夜魅应该跟你说过,主人问什么奴隶就得答什么吧。”
“对不起,先生,奴隶不知道,奴隶是无心的。”头皮被扯的发疼,皓月依旧不松手,慢条斯理地道:“可是他们不都是说酒后吐真言嘛,难道你没醉故意说这些的。”
“不是,不是,奴隶真的醉了。”辰风疯狂地摇头,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求生欲,鲜血流进眼睛里,让他本能地闭上眼睛,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那就是酒后吐真言了?”
辰风沉默着,上一次被夜魅打好像也是因为这个吧,他真的不明白夜魅为什么不抹除他的人格,这样的自己留在岛上是为了满足他特殊的癖好吗?
辰风放弃挣扎,实际上他也挣扎不出什么,困兽之斗只能增加他们的乐趣,他原以为他磕几个头这事就翻篇了,是他想天真了,能跟夜魅玩在一块的又有几个是良善之辈。
“请先生责罚。”不就是挨打嘛,反正自己也打习惯了。
“不急,我们再说说其他的。”
辰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皓月,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是没交代的。
“昨天是遇见什么事了,夜魅被事情绊住了脚,我可没有,说说吧。”皓月起身在墙上随意选了根鞭子在手里把玩着。
辰风抬头微微错愕,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乐乐死了自己很难过,还是说夜离的出现对自己影响很大,他其实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夜魅,如果是,喜欢上他什么呢,付诸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吗?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抖。
“不想说?”皓月握着鞭子在辰风的脚边绕圈,似乎在看哪里更好下手。
“不是,奴隶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奴隶只是有些惶恐,离少爷的出现让奴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奴隶没有嫉妒离少爷的想法。”辰风求生欲满满地说,生怕皓月以为自己在左右夜魅的想法,那就真完了,一个奴隶竟然想要改变主子的行为,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那你想不想把夜离赶走。”皓月突然的一句话让辰风错愕,这是试探吗?
“奴隶不敢的。”辰风低下头,没敢看皓月的脸色,他根本就不知道皓月想说什么,就是凌迟现在也到时候了。
“我说认真的,相比较夜离,我更希望你陪在我大哥身边,毕竟你算是我找来的,理论上我们更亲近。”
“先生……”辰风刚喊出口,就被皓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