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上白家求过情拜过干爹。
一阵气血翻涌,白楚叶身子前倾一点,攻击性很强。
忽然,李灵迦轻咳一声,白楚叶瞬间回神。
咬紧牙关。算了,算了,李灵迦拿捏着他的命。
白楚叶抬手,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
“不够响。”李灵迦说。
其实已经很重了,白楚叶的脸上一片红,李灵迦就是故意刁难他。
白楚叶只能加大力气,比刚才更重地扇了一巴掌。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忽然被李灵迦攥住衣领,一把提到身前。
“啊——!”白楚叶尖叫一声,然后硬生生被一巴掌扇歪了脸。
半张脸火辣辣的烧痛,他甚至眼冒金星,耳朵也嗡嗡作响,这巴掌差点把嘴角扇破,从侧脸到嘴角全是疼的。
李灵迦松手,很随意地:“就这个力度,扇完再跟我说话。”
仿佛刚刚只是掸去衣服上的灰,而不是扇了一个人。
白楚叶咬紧牙关,在周围人的注视下,用力扇打自己的耳光。
一共四十下,扇到最后他完全没知觉,手也抬不起来了。
一张原本装可怜的脸,现在变成了真可怜。全是巴掌印,肿了一大圈,嘴角还有血。
要是以前的李灵迦,说不定真要心疼了。可看见他这样,李灵迦只觉得恶心。
白楚叶闷哼一声,“求——”
“听不见。”李灵迦说。
“求您原谅。”白楚叶加重语气。
“这不是求人原谅的态度。”
旁边那人乐呵呵地,高兴极了:“磕头呗,哪有认错不磕头的。”
以前别说是磕头了,白楚叶是小少爷,破产后有老公宠,装装可怜老公就会抱他,他在家里连走路都少。
现在居然要他磕头?
白楚叶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灵迦,努力做出破碎凄惨的表情,他笃定李灵迦对他还有情,不然怎么可能见他。
果然,李灵迦眼神停了一下。
但也只有一下。
李灵迦的声音有点慵懒,但对白楚叶来说无异于从地狱传来:“磕啊。”
“李——”白楚叶想喊他名字,但被他硬生生踩弯了腰。
李灵迦拿鞋跟磕他脑袋:“磕头也要人教,废物贱狗。”
白楚叶一瞬间落下了泪,他无比悲伤地发现,李灵迦好像真的不会再心疼他了。
他开始尽量恭敬地磕头,脑袋低着,旁边就是李灵迦的鞋。一个人的头,却贴在另一个人的鞋旁边,浓烈的屈辱和卑贱几乎让他喘不上气,心里又酸又胀。
一下,两下……他每次都得磕出声音。
“求您原谅,李总。”贱狗低着脑袋实打实地磕,额头破皮,出血,血流了满脸。
“求您……原谅。”二十下磕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李灵迦仍然没表态。
白楚叶有点急了,才听见李灵迦说:“脱了衣服,趴在地上磨你的贱乳头。都凸起来了,跪着磕头也能发情,碍眼。”
脱光了衣服,像狗一样,跪趴着,上身紧紧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翘起,淫贱不堪。
白楚叶却不得不听从。
李灵迦把脚搭在他的背上,让他不得不塌腰。
他没穿衣服,赤身裸体,奶子也不大,倒是骚奶头确实挺起来了。这里的地面粗糙,磨起来很痛很痛,手掌都受不了,何况是乳头这种娇嫩的部位。
但李灵迦说了,他就得磨。
“下贱。”他听见有人骂他。
多难过,心像被人一把攥住了。
身体被踩着,脸也被踩着,他匍匐在男人脚下,跟一个发情的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