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保潇洒地下了楼,好似没听见一般。
几人默了默,被称作狻猊的那位开口道:“是个练家子。”
“狻猊打得过?”
“看不出来,刚巴尔声音那么小他都听见了,肯定不弱。”狻猊摇了摇头,看向沧渊,“这么厉害的人物当引路人,这儿可真不简单啊!”
“门都开了,还不进去看看?”判官率先跨进门,扫了眼全场。大厅有不少人,或跪或坐姿态各异,两边摆着奇形怪状的巨大柜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
几人进门立马吸引了一批视线,他们均是do,又个个身份非凡,自带卓尔不群的气质,光走路便让不少sub亮了眼睛。
他们对这些场景早已见怪不怪,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一个没人的卡座,坐进圆形沙发区便招手熟稔地点了酒。
半脸面具更多的是装饰作用,精致的纹路遮住了上半张脸,让人看上去更加神秘深邃,却无法彻底掩盖身份。不多时,便有人认出刚进来的好像是沧渊大人,瞬时间议论声多了起来。
“沧渊大人来风悦做什么?不会是……”
“不好说,风悦与夜色并肩而立这么久,沧渊大人怕是坐不住了。”
“沧渊大人的气量才没那么小!要动手早动手了,能等到今天?”
“你们真是一点儿不看消息啊!今晚风悦要公开处理一个do,那人公开挑衅说自己是夜色的调教师,敢动他便是动夜色!沧渊大人应该是为此事而来。”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到一个小道消息,说冥夜大人今晚也来!”
“风悦的老板?这可热闹了!”
“……”
沧渊手里的酒晃了晃,他抬眸看向狻猊,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狻猊嘿嘿一笑:“调教师不调教师不重要,关键是最后那消息,我也听说了,这不,立马把你们叫过来一睹风悦传说中老板的风姿。”
“切!”巴尔翻了个白眼,“沧渊还不够你看?”
“我可不是sub,看沧渊有什么用?”狻猊随口应了句,视线已转向大厅,笑道,“许多sub慕名风悦的保护,都来这儿,此地可是挑sub的好地方!”
他回头朝几人示意了下,起身走向大厅,一看那笑眯眯的眼神就知道又有目标了。见他动了,方才犹豫的sub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判官一笑,看向沧渊,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兴致不高?”
沧渊看向他,唇角勾起抹淡淡的笑:“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目光毒辣。”
他的酒杯和判官的轻轻一碰,刚放到嘴边忽而顿住,骤然抬眸,望向楼上看台。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但他方才明显感受到一道视线,在众多打量的目光中极为特殊。
搜寻一圈无果,沧渊垂下眸,淡漠无波。
少顷,许多人往展台那边围去,沧渊三人坐着没动,没多久便等到狻猊脚步匆匆跑了过来:“来了来了,热闹他来了!”
他刚坐下,便听展台上传来怒喝:“你们凭什么押我?我是do,不能被这么押!你们破坏规矩,我要见冥夜,我是夜色的人,沧渊不会饶了你们的!”
不少人朝沧渊看来,但台上的人没察觉什么,依旧在挣扎大喊。
风悦的工作人员开始叙述此人的劣行:威胁、强迫sub,险些对sub造成永久伤害,侮辱他人……条条恶行令人厌恶,台下的人均是义愤填膺。
最终风悦决定鞭二十,剥夺会员资格,永不得再入风悦!
那do一听慌了,拼命开始挣扎,工作人员一个没压住被他挣脱,只匆匆扯掉了他的外衣。他立刻疯了般朝台下扑去,直接就要跳进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