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年上受暗恋攻绝望曝光N心随笔

结果没有两步就捂着批岔着腿哀哀哼叫着跪倒在地上,还没真枪实弹挨过肏的处女批就已经开始一缩一缩地拉着丝流水了。

    受容易犯笨,脑袋又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自己又犯了大错,还被发现了,于是很害怕很惊慌地脑袋一根筋就是想跑,结果站起来一步都走不了,动一动就要夹着腿捂着批呻吟,颤颤巍巍勉强挪了几步就翻着眼睛喷了,刚好跌跪在回来的攻的面前,连大大分开的腿间坠下的一大滴一大滴的潮液都能看见。

    后面还有一些虐心环节,比方说受误会攻是来取他妖丹作药才来找他,本来就不是很抱希望,现在更加绝望了,但是又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妖丹取出来准备给攻,一边擦嘴角的血一边想着自己死在哪里能不打扰攻又离攻近一些……

    也有包括受因为太灰心了所以无论怎样都不相信攻会对他有感情……最后勉强相信攻是因为看中他的身体才来找他,所以哪怕每次都对攻的东西害怕到哆嗦,还是会乖乖撅起批给攻肏,结果就被攻肏到进入强制发情状态,失去理智露出犬耳犬尾用攻的衣服筑巢、夹着攻的亵裤蹭批最后被抓包……

    作为魇妖混血,即便燕从已经沦落到了最悲惨无望的地步,这带给他全部不幸的半妖血脉也还是能赐予他最后一点自由:他可以选择沉入自己编织的美梦,在幻觉而非残酷的现实中了结一生。

    在山门之中,他是从不敢尝试这种能力的。他怕的东西太多了:他怕自己妖族的那部分气息泄露,他怕那些同门暗藏厌恶或怜悯的眼神;他怕窃窃私语,怕那些声音传到师尊耳中——哪怕他百分之百确定师尊对此毫不关心……

    他还害怕师尊的责备。

    ——不,师尊甚至很少责备他,或许正是对他不抱期望……但如果,如果连那种些微柔和下来的眼神也转为冷酷、连那种偶尔凝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也消失不见的话,他……他真的会……

    只是不经意地想象了一瞬,锥心的痛苦便仿佛化为实质,让燕从的面上失尽了血色、微微蜷缩着发抖。

    ——但他真的还需要想象么?

    他岂非早已——亲眼——目睹过了么?

    被无言地驱离时,那种刺骨的冷漠,那形同陌路的目光,好似诸般情谊一息散去、万番过往霎然成空——

    可笑!他们之间,又哪有什么情谊、什么过往呢?

    不过是一层至薄至浅的师徒缘分罢了。而这,大抵也是他幸而窃得,终归不配;如今再怎样不愿,也把握不住、只能任其脱手而去了……

    那么,他还剩下什么呢?

    燕从空茫茫地怔了一会儿,机械性地咀嚼着那些从世人口中经常听到的词汇:父母,亲族,朋友……师长、爱人……

    ……重来一遍,他不得不咀嚼得更细些,以防自己漏掉了什么:兄姊……?同门?对手、宿敌……恨?目标,理想,大道……

    这些碎屑飘飞了一阵儿,又全部像纸灰一样静默地无力地沉落地面。他的思维也变得静,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更静、更暗。

    在这虚无般的阒寂中,他渐渐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自己的心跳,在这一方黑暗的、他用兽躯仓促刨出来的洞穴里回荡。

    有些聒噪。

    这声音里大概有答案吧,他恍惚地想着。毕竟他实在是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为了弄清楚这答案,他勉强竖起兽耳,贴到洞壁上去听。

    这狭窄狼狈的洞穴,只能将将容纳起他蜷缩起来的本体,让他像一团泥土一样被掩藏在大地中。或许他终于找到了同类,愿意与他待在一处,即使是沉默的,即使是暂时的。

    而这同类似乎也并非总是沉默,正如这暂时也并非不能成为永恒。

    至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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