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逐离开丧失生念梦中长眠一晌贪欢

靠着自我贬低,他都能延长不少这无味的日子。

    但是,还会有谁为他感到羞耻呢?他又值得让谁蒙羞?

    唯一有可能在乎的人也将他弃如敝屣。遑论爱人,他甚至做不成奴宠。

    ……或许这也不过是大梦一场罢了。

    或许,幼年的他被殴打至濒死时,根本没有遇见过师尊。那只是他一瞥惊鸿后,为自己编织的一个幻梦。

    美梦如光流转,如影蹁跹;若最后因为他的力量难以为继,使得这美梦露了噩梦的马脚,那也是他作为无能的半妖应得的下场。

    所以,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只不过是将美梦继续延续下去罢了。只不过是让自己继续沉在梦里,只不过是想再见见他,只不过……是想让生命的最后一刻,自己的眼中能有他的影子而已……

    ***

    燕从在繁华的闹市睁开眼睛。

    这里他好熟悉。商贩的叫卖声沸沸扬扬。炸物与糖果、面点与酥汤……这些曾经对他而言万分诱人的香气,现下却无法扬起他心中的哪怕一片灰屑。

    这里是师尊带他来过的地方。是他进入山门前最后的世俗时光。师尊牵着他的手,师尊……

    燕从痛得弓了下背,又低低喘了口气。

    但是没人注意到他。他只是街角一条不起眼的、脏兮兮的流浪狗而已。就像他在被师尊发现前那样。这便是他在梦中的形象。

    这是他的梦,所以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思念的人。就在前方。

    一袭高大白衣,仅是一个背影,便卓然鹤立于凡尘。行于人群之中亦如出鞘之剑,一人便是一座巍峨玉山。

    燕崖飞。

    男人背对着他,缓步走着,时而侧首,好似当真在逛着集市。只是他的手上不再牵着一个少年。他的身影似乎也比当年凛肃更胜,更接近燕从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路人对他视若无睹,是因为这是梦境么?可又显见他们下意识的避让,不知是畏惧,还是自惭;在这样摩肩接踵的街道,竟无人敢碰到燕崖飞的衣角。

    他也是这样想的么?他也在潜意识里——觉得——他一丁点儿都不应该再触碰师尊么?

    燕从痴怔怔地望着那里许久,思绪如飞雪般旋然凌绕,却抓之不住,很快又消失无踪,唯留下一地惨银空冷。直到燕崖飞的身影快消失不见了,他——它才迈开四足,蹑着墙角追了上去。

    最近经常看到一些什么攻的精神体是猛兽,对其他人凶只对受乖的设定。

    ……但为什么没有一些特别恶劣的野兽攻,是只对受凶但对其他人都彬彬有礼的类型呢?明知道受——比方说是兔妖——胆子小得要命,还变成巨大的兽型整天在受身边慢悠悠地踱步,血腥的吐息喷在受的后颈把受吓得爆出耳朵和尾巴尖叫,但其实只是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因为不会真的怎么伤害受,所以次数一多受就开始疑神疑鬼觉得好像不太危险,胆子变大一点儿,反应变小一点儿;这时候攻立刻就不干了,威胁加码,会超级邪恶地伸出尖牙虚虚咬住受的脖子或者尾巴,受一挣扎就下压施力,随时可能“砰”地咬合下去血溅一地的那种,再次把受吓得胆子缩成一点点差点儿晕厥。结果受一旦乖乖地不挣扎,就又只是悠哉悠哉地用带倒刺的舌头舔一舔;而且因为体型太大,舌头也又长又大,随随便便就把兔尾巴团整个卷着撸了个遍,把快吓死所以敏感得不得了的受舔得直打哆嗦,再加上兔子早泄,所以没准直接就……嗯……在捕食者嘴巴底下失精又失禁……

    因为攻受的兽态原型实在体型差太大了,而且还是天敌关系,所以攻稍微凶一点受的害怕反射就根本无法靠理智控制,有时候会直接屈从于本能,被吓到腿抽搐、装死、泪崩等等;但是因为攻不止喜欢吓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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