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
他睁开了眼,抓住了我的手:“干嘛?”
“我要喝水。”
萧承畅坐了起来,瞥了一眼我尚未写完的检讨书,伸手把我水杯夺了。
“……我去给你装。”
24
萧承畅爱忙活,我巴不得,饮水机在走廊尾巴,天气冷我都懒得动弹。
我继续回座位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一笔一划抄着检讨书。
“陈复暄。”
我正抄到“和同学之间相处应和谐友爱”时,有人站在了我的桌旁。
我掀起眼皮看了眼。
哦,手下败将尹鸿。
“干嘛?没被揍爽?”
我其实还有些得意,因为我知道尹鸿看到了早上在校门口拥抱的我和陈确。
正这么想着,我又发现尹鸿脸上好像又严重了点,脸颊看上去比昨天还要肿上几分。
“不是……”
他神情很是复杂,半天站在我桌前又憋不出半句话,我有点烦了:“不说话就滚。”
“你、你最好离萧承畅远点……他……”
“尹鸿。”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承畅回来了,他走路几乎没声儿,跟鬼魂一样,下课的时候人又多又吵,他不出声我都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萧承畅看向尹鸿的眼神中带了点无声的警告,又把装满水的杯子丢给我。
我接住,还算他上道,知道掺点冰水才能喝。
而我再看尹鸿,他仿佛像看见了什么厉鬼一样,立马转身就跑。
25
天地良心。
我真不知道萧承畅又在发什么疯。
但他发疯也不是法,最后我在最上面用筷子插到奶油里去,轻轻勾了字——“陈确最爱陈复暄”,还把爱直接替换成了“?”。
结果前面的字写得太大,后面写到我的名字时只剩下一小块空位,再加上我的笔画笔顺太多,奶油糊在了一起,只能看到“陈确最?陈xx糊得不行”。
领居家姐姐是看着我写那排字的同时还听到了我在念,她笑着说她快分不清这是谁的生日蛋糕了。
哪有人会在生日蛋糕上写字,写的还是要寿星最爱谁。
我叉着腰,说她不懂,只要晚上点了蜡烛,再由陈确吹灭,蛋糕上的字就能算成生日愿望,替陈确实现。
哦不,其实是帮我。
最后我奶油重新刮了一遍,又再写了一次。这下清楚多了,老天爷在实现愿望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因为花字而看错,把陈复暄看成陈夏喧又或者是陈只晅。
晚上陈确下班回来,家里黑乎乎的,他一边喊着我名字一边要去找被我拉掉的电闸,而我点了蜡烛捧着蛋糕从厨房里冒出来,欢欢喜喜地给陈确唱中英文生日歌。
唱完之后,我以为陈确会很开心的,但结果他很生气地直接一拂袖灭了烛火,拿了树杈子揍了我的屁股,警告我下次不准一个人在家去碰电闸。
我哭得很大声,蛋糕被我摔在了地上。我骂陈确好心当成驴肝肺,他本想板着脸训到我知错为止,可能是看我哭得太伤心,在我一声声控诉着今天做的蛋糕有多辛苦多艰难的情况下,他良心发现把我抱了起来放在怀里,人就坐在地上哄我。
他直接拿手指沾了奶油吃了一口,我感觉他都还没品一秒,就大言不惭地说好吃。
我说他骗人,他就又挖了一小勺,塞我嘴里。
我被迫尝到了,他确实没有骗人,食材买的不够新鲜,做出来放久了后就有一股涩涩的味道,我一想到今天在市场上那黑心阿姨骗我说奶油特好吃,忽悠我说是新鲜的,我又在陈确怀里大哭起来。
我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