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哈哈大笑,扑到了聂明玦的身后。“这肌肉猛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聂明玦浑身僵硬,平时捅的众人无一不服,尤其是那犹如金箍棒一样的鸡吧,聂明玦几乎每挺进一下,就是捅入了灵魂,往往到最后被捅之人都是尿了一地,好不淫荡,如今竟是被老汉入穴,这湿冷冷的穴道竟然别有洞天,又冰又凉,让人硬邦邦的肉棒在里享受到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而可怜的仙子悄咪咪的躲到一边,这时蓝思追也过来了,“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照顾先生后面吧。”蓝启仁老当益壮,后穴功力不减当年,竟然差点夹的蓝思追当场缴械,气的他对着蓝启仁好一阵顶弄,老年人的肠道别有妙处,比年轻的肠道更加海纳百川,无论蓝思追如何进攻,甚至伸进来了一条手臂也可以轻松容纳,随后金凌也委委屈屈的怼了上去,“真是受不了你,光考虑别人,到最后还不是我照顾你。”
江澄见状,气道,“真是体贴,就让舅舅我来当最后的人吧。”而温宁在旁边弱弱的说,“江宗主,我也可以照顾你。”随后便小心翼翼的爬到江澄身上,魏无羡则在他身后为他舔穴,一群人最后形成了一个快乐的园圈?。
鸡巴好大,湿了,去了,爽了,完了,魏无羡迷乱的想到,他感到身下的穴口可以像天地一样包罗万象,容纳百川,他被顶的恍惚,是蓝忘机的鸡巴,还是江澄的鸡巴,或是他们一起在怼他,这都无所谓了。他感到他们的灵和欲交融在一起,他们是最淫荡的三人组,也是最亲密的床伴,还是最交融的血脉。今夜他们一波接着一波的射了出来,他们达到了生命的融合和肉欲的终点。
江澄很早就听说过一个传闻,他是父母捡来的孩子,但他斥之以鼻,他那么的聪慧,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错漏百出的谎言?但是那一个雨夜,他什么都相信了。
他无意在父母的争吵中得知了最可怕的真相,原来他其实是魏无羡的母亲藏色散人的孩子,因为虞夫人当年流产,藏色散人便将自己交由虞夫人抚养,而虞夫人流产的真相是她得知了另一个可怕的消息,他是魏无羡同母异父的弟弟,他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与他人的结晶。
但尽管如此,虞夫人还是对他视若己出,但是却怎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而另一个真相也犹如晴天霹雳一样降到他的头上。
蓝忘机也是藏色散人的孩子,但是与他不同,蓝忘机和魏无羡竟然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啊!!!原来当年散人携两子同游,但是夫妻失手身受重伤,只能忍痛将蓝忘机放在蓝氏门前,蓝忘机被收养之后,蓝宗主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对外宣称蓝夫人产下双生子,并且使用秘术将他们易容成一模一样的面容,但是这依旧改变不了蓝忘机和魏无羡是亲兄弟的事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江澄仰天大笑,难怪魏无羡一直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原来这一切竟是因为——他们本就血肉相融!江澄再也忍不住了,他像疯了一样去找魏无羡,他要问清楚,他知道吗?他介意吗?他还……爱他吗?
江澄闯入宗门,推开藏书阁大门,一进门就发现魏无羡和蓝忘机已白日宣淫良久,地上四处散开的春宫图上满是白浊,可见酣战已久。
魏无羡的洞口也早已干开,此刻卑贱的像长久未见恩客的妓子一样套在蓝忘机的大鸡吧上。
江澄像疯了一样的拉开蓝忘机,冲了上去,啪啪啪的几个耳光打的魏无羡鸡吧乱抖,“你怎么这么淫荡,就这么馋大鸡吧吗?”说罢就拉着魏无羡的腿就猛干了起来,疯狂的怼干道,“既然如此,让我这个弟弟来满足你吧。”让我来当这个罪人吧,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或许我们应该一起出生,那样我就可以在母亲的子宫的时候就把你吃掉,我早就应该怼死你了!我就不应该让你活着出来,魏无羡我要怼!死!你!
魏无羡却面色平淡,“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