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反而声调低徊的尾音挑起,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关心表达出来,不再是柔软而心疼的,反而带着一丝焦躁的怒气。完全不一样了。中岛聪于是必须楞在那里。她忍着脚上的疼痛,问:“克哉,你怎么带了眼镜?”佐伯克哉查看她脚踝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抬起头,嘴角眉梢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不好吗?”中岛聪有点惊讶,但还是笑着摇摇头:“没有。克哉看起来变得很有精神呢。不过,……好像感觉有点不一样了。”佐伯克哉一面安静的听着,一面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听闻她说【不一样】,就从胸腔里发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哦?……”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问,“那你不喜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