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愈是垂涎。庸手烧菜,总须各式奇珍来增色、百种佐料来调味,也只有真正厨艺超群的人,才能用最简单的材料烧出不简单的味道来。他听闻曾九烧这红煨肉,连用糖炒色都不用,只用盐酱,便知道今日怕有口福了。奈何饥饿难耐,馋虫打滚,便将背后的大红葫芦解下,拔塞咕嘟咕嘟灌了几口酒。曾九鼻子一嗅,不由奇道:“你这酒不错,五十年花雕可难得。”洪七哈哈一笑,道:“这是我讨饭讨来的。”曾九笑道:“别骗人啦。谁人舍得将这样好酒舍给你。”洪七嘻嘻道:“前阵子我在一豪奢富户的厨房里偷他家好菜吃。那家厨子是真的不错,有一味铁狮子头甚美。一锅四个狮子头,每每叫我用筷子插去三只,那家主人还道这厨子做菜自有脾气,狮子头每次单做一只。吃了些日子后,我循着味儿找到酒窖去,见里面好酒足有几十坛子,正好打一葫芦过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