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胎里带疾,生来就不能行走,自然也就与练武无缘,当年还颇有人为此感叹。这行二的周家子,仿佛就叫做周世明。他想通了这一节,尹兴贤便冲进书房,又急又怒道:“爹!”尹高雄瞥了他一眼,问:“什么事?”要说人总有不如意之处,他这一生已不算白活了,但奈何家中妻妾数房,膝下却只得一子,纵算这儿子的脾性与他截然不同,又不是个练武苗子,他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但虽说他对儿子的纨绔行径素来睁只眼闭只眼,但见了面到底还是有些心烦。尹兴贤被他爹淡淡一瞥,心中一激灵,立时便冷静了下来,剎那间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马车上曾九对他的那一瞥来。但他此时无暇细思,便老老实实将门口的情形讲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