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至的霜降,若有花草蛇虫冻毙,他也只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这么想着,曾九又去瞧杨恨,微笑道:“原来你真的要娶我?不是玩笑话。”杨恨道:“我从不开玩笑。”曾九轻轻叹了口气,道:“或许你在江湖上已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可只凭「离别钩」的名号,莫非你以为自己已经天下第一了?”杨恨冷不防道:“莫非我不是?”曾九瞠目之间,不由又笑了。但她还没说话,却听他冷冷续道:“天下间用钩的人,还有谁是我敌手?”曾九怔了一怔。她驻足瞧了他一会儿,缓缓道:“这么来说,你说得也有道理。”杨恨道:“确实有道理。”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动,似乎要从阴影中走出来,“而你当初也答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