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阿水嘴巴,闷闷说会给他买更多。
粗重的鼻息像野兽,要将他拆吞入腹。
阿水憋着泪,嘴巴被重新压住堵得严实,这下是真正的一点声都发不出。
双腿在门板上止不住轻轻抽搐。蹭出一道道湿痕。
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先是濡湿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最后是潮闷的抽噎。
虹膜前一片水纹,阿水眼前雾蒙蒙的。
最先让他回过神的是屁股上传来的滚烫触感。
他警惕地睁大眼睛,双手抵在男人的肩上用力推,谁知道男人只是抬了一下头接着又低了下去。
“忍一下,马上就好。”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阿水嘴唇发抖,生气却发不上力,尖叫着地又踢又踹。
他没注意惊蛰什么时候抽了皮带,胯下的性器勃起,柱端拱着。
本就直挺粗长的阴茎受了药力作用此刻连马眼都偾张得厉害,红紫发黑,狰狞的冠状沟蒸着热意,好像下一秒就能大方喷出分量惊人的浓精。
阿水连看它的勇气都没有,脸色唰白:“等等,我不要你赔了,你去找别……呃啊!”
他话没说完,那根已经忍到马眼都止不住吐口水的阴茎无师自通地就插进了嫩红的处女屁眼。
紧窄的肉腔紧紧包裹着这根高热的性器,阿水当即腰一弓,近乎双眼翻白地软了下来。
整个人触电一样小腹一挺。
他仰起头,下颌发颤,整个身体绷成一条线,声音跟身体一起抖。
过于粗大的性器顶得他眼冒泪花,喉间反呕。
阿水牙关打颤,“我给你钱。你去……去找别人……”
“先,先拔出去。”
阿水银行卡的数字少得不堪入目,能说出这种话是真的濒临绝望。
他手指掐着惊蛰结实的膀肉,令人怜惜的脸上带着央求。
惊蛰不为所动地皱了下眉,他揽起那双不安分的腿,将其架到自己的腰上。
专心苦干地挺动腰胯,线条优秀的背肌紧绷。
可怖的性器在白嫩的臀间一开始就飞速进出,装了马达似的。连振的频率让阿水的舌头频频打结。
“出……去!出、出去我不……呜——!”
阿水想说他不喜欢男人,他长这么大哪里会想到有这样一天自己被人托着屁股操,后穴此刻还吞吐着男人的生殖器。
粗粝的阴茎龟头圆大,马眼一张一合剐开紧致的肠道,专挑深处顶。
阿水绝望地咬紧围巾,可依旧有呻吟从嘴里溢出来,剧烈摇头企图让男人松开自己。
逼仄的出租房并不凉快,二人都汗如雨下。
重欲的阴茎埋在窄小的肠道里被壁肉不断嗦吮着,要爆炸了一样。
嫩红的屁眼被肏得渐渐湿滑,穴肉怯生生地缩着,被碾出淋漓的汁水,显然已经被开发得比较充分。
惊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扣住阿水的后脑勺,喃喃说:“可以了。”
阿水昏昏沉沉,还以为男人结束了,便拿出最后几分力气蹬动腿示意男人把自己放下去。
挣动了几分,男人却纹丝不动,反而轻轻抚摸着他被抻平的后穴。
嫩屁眼艰难地吃着硕大的玩意儿,每一寸吞入都显得极为不容易。
阿水神情僵硬,在他惊惶的视线里,高大的男人捋起额前的湿发,露出锋利的眉骨,侵略性一览无遗。
他掐住他的腰,发起更为恐怖的进攻,阴茎噗嗤噗嗤地研磨穴道,很快顶部出现了松软的迹象,一阵酸麻从腹部深处积攒,阿水绝望地尖叫。
凶猛的性器猛地凿开结肠口,残忍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