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咖啡已经过了最佳的饮用时间。她忍不住又摇摇头,“欧洲那边和我们还没怎么磨合,目前还是需要一个他们的‘自己人’来安抚人心。”“等过一阵子,他们适应了现如今他们真正的主人是谁之后,这个艾伯特也就没什么用了。”“那您刚刚那样对待他,他会不会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情?”“他没那个胆子。”森鸥外断定,“顶多也就是为了泄愤,现在估计正在酒店里盘算,怎么让我在他玩的这几天里大出血呢吧?”“至于这一点嘛……”她的眼睛眯了眯,“他花销了多少,到时候我自然会让他吐出十倍来偿还。”接下来的几天里,艾伯特带着他从欧洲来的几个手下,果然开始折腾起来了。最初他们还收敛着做派,后来看森鸥外真的没管他们,竟然开始拿着森鸥外的钱,明目张胆地出入赌场和某些声色场所。艾伯特左手一个兔女郎,右手一个清纯男学生,好不快活地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