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舟难耐地喘了一声,手伸到身下才发现自己sh透了。
她恶狠狠地按了一下退出直播的按键,认命地找出小玩具,脱掉碍事的衣物,几乎是在触碰上去的一瞬间rt0u就充血挺起来,跳蛋按在y蒂上,剧烈的震动把向舟的喘息打得支离破碎,sh漉漉的殷红x口翕张颤动,她捏着自己的rt0u用力拉扯,y蒂被吮x1,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上面,不清醒时木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上下又痛又爽得向舟胡乱呜咽,小腹酸软,不受控制地流出yshui。
ga0cha0来临时向舟大口喘着气,听到nv人轻笑的声音猛地愣住,ga0cha0的快感瞬间尽数褪去,只剩下疑惑和震惊,她祈祷不要是最坏的结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彻底感到绝望——
她在开始ziwei时以为点下的退出直播,实际上点到了连麦按键,好巧不巧地,nv人同意了。
向舟用好几十秒才接受自己ziwei的全过程被nv人听得一清二楚这个事情,她几乎是在发现的第一时间闭了麦,nv人在发现她闭麦之后发出疑问的鼻音,向舟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开麦:“不好意思。”声音清朗,让人完全听不出来刚刚这副嗓子发出那样yi的吐息,实际上她整个脸都红得彻底,她觉得自己几乎快要过热si机了。即使有x瘾,她也没做过这么……超过的事。
“怎么会……船的声音很好听呢,谢谢款待。”她像之前那样轻轻笑了笑,如果是别人这么笑可能会让人觉得轻蔑或者什么,但木这么笑的时候向舟只觉得无bg人。
向舟眼神游移,才发现直播间已经被木锁了起来,在她ziwei的十几分钟里也没人进出,所以只有木一个人在听吗,她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红得不行的脸又烫了几分。
nv人说谢谢款待的调侃语气在向舟耳机里循环播放,她暗暗觉得自己怎么会被这nv人调笑了,又想到明明自己才是送礼物的那个为什么是这人听她喘啊,向舟愤愤地在评论区打出这不对吧几个字又删掉,端起声音说:
“所以木喜欢吗?”
没得到nv人回复的时候向舟夹了夹腿,浑身都汗涔涔的,想到自己身下还是一片泥泞没来得及处理,粘稠的水声伴随着响起来,向舟眼疾手快地闭了麦,祈祷nv人没听见。
“喜欢。”过了好久木才低声回答,气音模糊又暧昧,向舟顿感扳回一城,想终于看到这人乱了阵脚的样子,又觉得她仍然游刃有余。
她不自觉地想这声音叫她的名字时会是什么样,大概会把每个字都拖得有些长,尾音上挑,她猜nv人戴着眼镜,从身下向上看时眼镜底下的神se被反光遮住看不太清。
她想nv人还真是话少,按理说直播也是一种服务业,该说她的业务水平太低还是根本没准备认认真真直播,偏生向舟就吃这套。nv人又开口:“船……是在生气我不做你的配菜吗?”
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在评论区慢悠悠地打出对呀两个字,然后听屏幕对面的nv人轻声细语给她解释,话语由于网络变得不清晰,只断断续续传过来:“今天出差……不方便……欠你一次。”
最后那句倒是很明晰。
“对不起呀,乖宝宝……船,原谅我吧。”
向舟心跳慢了半拍。
她痛骂自己不争气,怎么之前没发现自己还有这癖好?她没回答,放下手机抱紧有些cha0sh水汽的被子,与它紧密贴合,向舟放任自己的大脑单凭nv人一句宝宝就失控,想象她软烫的身t与自己贴在一起,两个人的rr0u挤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接吻,nv人就会用她发出那样温柔声音的地方与她唇舌交缠,呼x1同频。
虽然出生在富裕的家庭,但很小的时候向舟并不b其他人成熟,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