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竖头上破碎,玻璃碎片四溅。
费锦:“今天就是局长来了,你看他是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声二少,还是能把我怎么着?”
陈天竖口中喷出鲜血,竭力向后挪动。
当后背被踩在脚底,他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喘着粗气,嘶嚎:“费锦……你……你他妈杀了老子,他妈……坐牢。”
“是么。”
费锦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酒架,陈天竖被重重地压在下面,酒液与他的鲜血混在一起,洒满了地面,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寂静。
裴矜上前拽住还在发泄中的费锦,沉声道:“够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
傍晚六点,病房里。
常妤大大概概的跟宋伊岚和凯丽娜陈述了一下自己是怎么受伤的,然后眼巴巴的望着两人。
“我是冲动了,不过……”
宋伊岚气愤开口:“好一个陈家,养出这么个儿子。”
凯丽娜端着水,给常妤喂了两口,心疼的抚摸她的后背。
“我的宝贝儿疼受苦了,你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
若不是她的助手偶然来医院探望病人,恰好发现了病房里的常妤,她们可能至今还不知情。
常妤轻声叹气,有点强颜欢笑:“只是骨裂,并没有严重到哪里去。”
宋伊岚紧握着常妤的手:“都躺病床上了,还说这种话。”
“疼坏了吧。”
宋伊岚:“这个陈天竖实在是太过分了。”
凯丽娜眸光泛着冷光,“等会我就去趟陈家,阿锦呢,他知晓这事吗?”
常妤点头:“他在外地出差,知道我受伤后的时候脑子抽了,狗血到我自己都感觉有毛病,后边的剧情不会再这么鲁莽了,大家晚安。
窗外的霞光染红了半片天,
病房里,
唇边的骨汤常妤蹙着眉浅尝了一口就转身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精致的脸都皱了起来,可见多难喝。
费锦盯着她,眼里神光复杂且窘迫:“不好喝?”
常妤脸色极差,味道一言难尽,齁咸。
目光落在不似商家的饭盒上:“费锦,这汤你做的?”
男人脸上罕见的呈现出一抹别扭之色,故作矜持的“昂”了一声。
常妤挑眉,嘲讽道:“我这辈子没尝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
常妤没看他的脸色,掀开被子下床。
她望着窗外风景,淡声道:“以后不是什么大病,别带我来医院。”
夜幕低垂,回到云川湾。
常妤洗了个澡,出来时,刚好有人送餐过来。
费锦抬眸,看到现在二楼俯视客厅的常妤。
“下来吃饭。”
常妤没理会,转身走进卧室。
片刻后,费锦端着粥进来,常妤正坐在沙发中央,目光在电脑屏幕上浏览。
看常妤退出页面,费锦伸手把电脑合上,对视上她微怒的眼眸。
桌上的青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竹香。
费锦只觉得她的脸又瘦了些。
费锦:“喝点。”
常妤欲要重新将电脑打开,费锦先一步把手按在上面。
话语中透露着些许无可奈何:“求你了,多少吃点,垫垫肚子。”
求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令常妤有些惊讶,下一秒,她的脸色便冷了下来。
“不用你可怜我。”
费锦不理解她此刻的脑回路。
心疼怎么就变成可怜了?
不知道她到底误会了什么,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