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没见他说允许她出去晒太阳。
现在,晚了。
每天晚上,常妤胸部都肿涨得难受,费锦给她冷敷完做了按摩,又是清洁乳头。
这晚,
常妤闭着眼,眉心微蹙,平躺在床上。
费锦只是盯着她浑圆的乳肉,下体就缓缓抬起了头。
呼吸愈发滚烫,目光也逐渐晦暗。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五个月以来,他的性欲几乎全是用手解决。
他修长的双手张开放在常妤乳房的左右两侧,以乳头为中心向里面挤压。
动作很轻,一下一下的按揉,她的乳尖随着他的举动而挺立起来,翘红色,宛若熟透了的樱桃,诱色可餐。
常妤听到了费锦喉结滚动的声音,睁开眼睛,冷冷的盯着他。
“不按就滚。”
费锦嗓音暗哑,低声抱怨:“我也没做什么啊。”
“闭嘴。”
“哦……”
费锦乖乖地不再敢做出除了给她按摩以外的动静,他用一只手掌托住乳房,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以及中指,使用螺旋形的按摩方式,从乳房的四周向乳头方向轻柔按摩。
来回按摩,重复了三遍左右。
看着常妤缓缓入睡,他宠溺的勾起唇角,俯下身亲了亲她。
再往下,又舔了舔那两团日思夜想的乳肉。
最后无法克制的用一只手抚弄她的乳肉,另一只手握着性器快速撸动。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他闷哼了声,微喘着粗气。
又去啃了几口常妤的乳房。
这一段时间,她的胸肉眼可见的大了很多。
第七个月的时候。
常妤光着身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隆起的肚子,紧蹙着眉,眼眶湿润泛红。
丑。
常妤被养的很好,肚子上没有妊娠纹,皮肤也一如既往地水嫩光滑。
可她就是接受不了凸起的肚子。
因此,她还大骂了费锦几回。
为什么要让她怀孕,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怀。
费锦也挺无措的。
明明每次做的时候保护措施都是做好的,也就偶尔没戴,事后他也给她扣了出来。
谁知有了条漏网之鱼。
自从乳房渐渐的开始分泌奶水,常妤就觉得很脏。
不仅肿胀疼痛,还伴随着瘙痒的现象。
每晚都折磨的她睡不着,睡也只能侧躺着睡。
每次清洗乳房的时候,乳头就会分泌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难受的不行,那狗东西在一旁直勾勾的盯着看,就差流口水。
“妤妤,还难受么?”
常妤不想理会他,转过身自己用纸巾擦拭乳肉上面的水渍。
“妤妤,我能不能尝一口。”
“滚!”
费锦不死心:“那我给你按摩按摩。”
“不需要!”
“需要的,看着你疼我心里难受。”
常妤发飙:“你他妈难受什么?你要是难受当初就不应该阻止我打胎,更不应该让我怀上。”
“宝宝,我们就生这一个,以后再也不生了。”
常妤想吐:“你别这样叫,少恶心我,能不能滚啊,烦死了。”
……
小费一是早产儿,比预产期早到来两周,早产的原因,是他那个不要脸的爹非要吃他娘的奶,从而刺激到乳头,引发宫缩导致早产。
常妤怀孕第八个月的时候,奶水分泌旺盛,每天睡醒胸腔湿淋淋的一片,被窝都是奶味儿。
常妤很奔溃,情绪严重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