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槐昱大概猜到了,既然是他的奴,那自然随了他的姓,只是这名,一时半会……
"就叫谈笑吧。"他忽然看到这孩子似乎不爱笑,无论是胆怯也还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总归是要笑笑才好得。
"谈笑谢谢主人。"
他蜷成一坨跪在床上,弯腰下去的时候,由于床垫太软竟有些跪不住。
好在谈槐昱眼疾手快接住他,又直接将人抱起来,他神情让人猜不出情绪,这可急坏了谈笑。
初到主人家就失了仪态,这会是要把他关去刑房了吗?
谈笑:"主人,奴听话……"猫儿一般的气音直撩得男人下身发硬。
只是一低头便看见一双水似的双眸,此刻正含着泪打转,好不可怜。
他倒是听说过训练营有一种特需的教学,就是关于哭,必须要收放自如,有些主不爱吵的,不喜矫情的,那就得憋住了,至于训练方法,无非是十年如一日的挨打,形成肌肉记忆。
再有些实在爱哭的,也有一种折磨人的法子,把脸抽得破皮了,再哭泪水就会浸入伤口,疼痛加倍。
谈笑当时便是受过几次"特殊照顾"的,这会儿练得大差不差,只是首次面对真正的主人,他方才有些没耐住。
"听话就听话,哭什么?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吧,眼泪收回去。"谈槐昱的语气明显带了些不耐烦,一副训斥的腔调直吓得怀中人发起颤来。
谈笑此刻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比训练营里的教官恐怖一万倍,即便他没对他用刑,甚至只是一句轻松的教训,也能让他怕,是从骨子里的怕。
他果断得悄悄咬自己的嘴,这也算是他多年里积蓄的经验了,只是不到一分钟,当男人把他抱到顶楼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下去跪着。"
谈笑迅速跪好,双手交叉在背后,两腿分开,还不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的小奴隶还以为主人要因为自己没跪好失仪的事情罚他。
"掌嘴40。"男人淡淡命令道。
说完这句话,还不待那人动作,谈槐昱便转身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