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元老们说了,你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柯延皱眉,嗯了一声。
格朗迪调侃他,”不愧是你啊亲爱的生物研究员柯延,要是连你最尊敬的阮克教授也执意要让你停止实验的话……或许可以让我帮帮你,啊,像之前那样。”
通讯器那头格朗迪狡黠地笑起来,气得这头科研脸都黑了。
他彻底忍不住愤怒,大声咒骂对方,空荡的走廊里传来他咒骂对方的回声,“格朗迪!你个畜生!你真是不要脸。”
格朗迪笑得更加猖狂,“那么,亲爱的科研,被畜生操的滋味如何?”
“滚!”说完柯延便将电话挂断,他气得握着通讯器的手都开始发抖。
经格朗迪的“提醒”,他不得不从记忆深处拉扯出的那些近乎折磨的经历,是柯延来到研究所之后经历过最最糟糕的事。
他以为他能淡忘,实际上却在他皮肤、心脏上烙下了永久的伤疤。
柯延失神地在走廊上行走,眼下的疲惫难以掩藏,打算回办公室歇下的他走到门边才发现有人在他办公室门口站着。
还有股烟味。
柯延不自觉地嗅了嗅,是很熟悉的烟草味。
他这才抬头,发现是阮克教授靠在办公室门边低头吸烟。
柯延脚步顿了顿,想到格朗迪刚才的电话,正想转身离开,阮克却叫住了他。
“柯延。”
他心下一紧,肯定这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一定与他的实验有关。
“阮克教授,你直说吧。”柯延开门见山,他实在是太过疲惫,不愿再与任何人过多周旋。
阮克吐出烟雾把烟掐灭,看着他面前不愿妥协的一张脸,面无表情道:“谈谈。”
他毫不意外阮克会来劝他放弃实验,但他没想到这么早。
好在他已经习惯他人的不解,哪怕是他曾经最尊敬的阮克教授,他也早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把门旋开,侧身对阮克说,“进来吧。”
柯延将实验服褪下,搭在先前的椅背上,接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阮克坐在他对面,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柯延乱糟糟的头发。
“刚从实验室出来,很累吧。”他看着柯延把茶一口饮尽,接着问他,“为什么不同意放弃实验。”
柯延觉得可笑,但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阮克的双眼。
阮克教授是柯延刚进研究所时最仰慕的教授。
他沉着、温和,有极强的人格魅力。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如今柯延只觉得他和研究所的其他人一样,虚伪、恶心。
阮克淡淡道:“你知道政府的手段,研究院现在正在以你故意拖延培养时间是另有所谋的理由要将你告上法庭,政府要求你必须接受为期十五天的调查,否则就销毁你的生物融合体。”
这对柯延来说无异是赤裸裸的威胁。
无论他作何选择,柯延都不可能顺利完成实验。十五天,足够他们将这项实验完全转移至政府,将一个无名小卒抹杀干净了。
谁知道在这之前,有一个无名小卒能研究出这样伟大的技术?谁又知道在这之后,他精心培养的宝贵的生物融合体会被他们改造成什么样的诡异的生物武器?
柯延眉头紧锁,“阮克,我没得选,不是吗?”
“研究所的各位都挺让人觉得恶心的……”柯延脑子突然有点发懵,他张张嘴,发觉自己不大清醒。他想到什么,猛地起身,发抖的双手攥紧阮克的衣领,红着眼质问他,“你真的是疯了!你往茶水里加了什么!”
阮克看了一眼柯延身后的钟,“精神类药物而已,你太累了,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