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你还生什么气?”
这人真是厚颜无耻。
我说:“楚苍,要么做个哑巴,要么我找根绳把你栓后面,你跟着车追风吧。”
楚苍总算安静,他把皱巴巴的外套穿上,到车上后和我说话:“太晚了,不回宿舍,去我学校附近的公寓吧。”
他很有自知之明,没坐副驾坐在后排。我在镜子里看他,楚苍对我讨好地笑了笑:“顺带你就留我那睡觉,别再折腾了。”
我想拒绝,目前这孙子性取向不知道有没有变成蚊香,跟他距离太近我总不舒服。可是楚苍说的也有道理,这么晚,我不论是回宿舍还是再回我公寓都特别麻烦。
我不想去他的地方,于是灵光一闪,转换思路:“不去,你直接住我那吧。”
楚苍在镜子里和我对视,随即他笑道:“也行,麻烦你了,谢谢音音。”
我呵呵两声,一脚踩下油门,看他被拍到靠背上。酒劲还没下去,楚苍脸色顿时有点苍白,我报复成功,点开一个摇滚歌单。
我把钥匙扔到柜子上,转身督促楚苍换鞋。他动作还算正常,起身时微微晃了晃,我警告他:“这个花瓶是我哥二十万拍下来的,碰倒了小心我拍你洗澡照片拿去卖。”
楚苍向我走了两步,气定神闲地说:“可以啊,你来拍,能拍多少你就卖多少。”
我比不过他不要脸,立刻转移话题,催他去客房的浴室洗澡,顺带在浴缸旁边放了个报警按钮:“你要是头晕就按这个,爸爸会来拯救你的。”
楚苍拿起来看了看,他按了一下,刺耳的铃声立刻响起。
“这么怕我死?”他把按钮放到一边,当着我的面就把衬衫脱掉。我二话不说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迅速离开浴室。
我在主卧洗完出来后,发现客卧那边还没动静。等了十分钟,我敲门叫楚苍的名字,门后没有回应。
为了避免他因为醉酒溺死在浴缸里,我直接开了客卧的门进去,浴室的厚磨砂玻璃门透着光,什么也看不清。
“楚苍,”我隔着门问,“活着吧?”
只有隐约的水声。
不会真的又醉过去?
我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直接推开浴室的门。湿润又热腾腾的水雾扑面而来,楚苍背对着我坐在浴缸里,低着头,浴室里回荡着细微的水声。
他没埋进水里就让我松口气,我走过去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睡着……”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口。
楚苍在自慰。
他长腿折在浴缸里,胯下那根性器粗长通红,湿漉漉地闪着水光,被他握在手中上下撸动。我知道浴室里那种细小的水声是怎么产生的了。
这一幕太有冲击性,我愣在原地,手还放在他后脑勺。
楚苍抬起眼睛扫了我一眼,他突然重重喘息一声,在我的目光下闭上眼睛后仰,下身的鸡巴直接射出几股粘稠的精液。
在我离家出走的大脑回来之前,我的手已经换了方向,直接给了楚苍一巴掌。
不过由于我的手有点抖,这一巴掌也没什么力气。
“你他妈有病吧!”
打完楚苍后我找回声音,指着他问,“你在撸的时候能不能锁门或者理我一声啊?我以为你淹死了结果你对着你爹射啊?”
楚苍偏了偏头,他从一片狼藉的浴缸里慢慢起身,我下意识后退,看着他放掉浴缸的水,接着走到淋浴下,直接开冷水向下冲。
我真怕他会猝死。
“没反应过来。”楚苍声音很低地说,“有事我会叫你……你出去吧。”
我觉得自己是好心喂了狗,十分想把楚苍拖出来打一顿。而刚刚楚苍对着我射精的那一幕简直是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