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只好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
燥热。
他察觉不对的时候,脑子已经一团浆糊,只意识模糊地觉得自己可能被骗了。
万花的指尖滚烫,轻轻点在他唇角。
“这里怎么也有勒痕?……我帮你涂涂罢。”
天策心底巨震,强撑着打开他的手:“不……别碰我!”
万花捉住他的手,那只手虚软无力,因为恐惧在他手中微微发着颤。
万花凑得极近,吐息间清淡的兰花香味钻入天策鼻腔。他委屈道:“军爷为何如此动作?在下不过是想帮帮将军罢了。”
天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这医者使了什么手段,让他浑身虚软无力,只好嘴上逞强道:“放你妈的屁!”
万花却不接他的骂,只用指腹暧昧地碾着他的嘴角。
这下但凡是个成年人,都懂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天策心里气苦,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更讽刺的是他刚刚还在心里感激这登徒子……!
原来一片真心都喂了狗!
希望过后是更深切的绝望,他更有一种被欺骗的愤怒与委屈,百感交集,铮铮铁骨的青年也忍不住眼眶微湿。
万花凑近了,用舌尖舔他眼角,声音低而缱绻:“军爷别哭了……看得我心疼。”
天策胸膛剧烈起伏,四肢绵软,一把火烧得他头脑昏沉燥热不已,用全部意志力才抑制住自己,不去追逐万花的唇舌。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唔……”
万花歪着头细细打量他,眼神像是猛兽优雅地打量已经到手的猎物。他有一头黑而浓密的头发,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将天策的脸颊覆在阴影中,好似密而不化的牢笼。
凉丝丝的发丝有几缕扫在天策脸上,他忍不住侧过头,用烧热潮红的脸颊埋进散发着幽深兰花香味的墨发。
万花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了,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天策下唇,将那一小块软肉舔弄得水光滟滟。
天策眯着眼睛,既觉得舒服又耻于自己的感受,痛苦地挣扎道:“别,不要……”
谁知下一秒,一双带着凉意的手便摸上了他挺立涨大的性器,在顶端揉了揉。
天策本就热得难受,这一下太过舒服,他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回过神来,慌忙抬起虚软无力的胳膊遮住自己眼睛,双颊红得像要滴出血。
这太奇怪了,只是轻轻的抚弄就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难道他被操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般滋味吗?
这和秦楼楚馆里委身人下的浪荡小倌又有什么区别?
“不是……我不是的……我不、不愿,呜……”
万花手上动作不停,低头吻他脸颊,嘴唇,脖颈,一路向下。
他突然道:“不是你的错。”
天策昏昏沉沉,只听他道:“是我觊觎,是我逼的你。”
可紧接着,他又用温和的语气冷漠地道:“但今日这一遭你躲不掉了。将军,既然如此,不如学会享受一下。人生在世不就为了图个快活,何必为难自己。”
其实,但凡万花像藏剑苍云那般强迫天策,越是用力,他反弹得便越厉害。偏偏是这样温水煮青蛙般地磨,磨掉了天策身周那一圈铠甲。
挣扎太苦了,他欲火焚身宛如直坠无间地狱,仅存的良心与尊严却又如链铐,让他承受着噬心之苦。恰在这时,万花贴心地为他铺好了通向沉沦的台阶。
天策妥协了。
目眩神迷之中,他已分不清快感与痛感。腰被抬起,下体被缓缓填满,微凉的手指蜻蜓点水般照拂过他的腰腹胸口,他贪凉,下意识扭着腰去追逐那点快意。
万花